比楚玄想象的還要好,靈魂漩渦還未完全化成龍捲,就吞到了兇雞的殘魂!
可是,吞到了嘴裡,卻不消化。
好像吃核桃沒有砸開核桃殼,雖然吞進了嘴裡,卻吃不到核桃仁。
這樣的機會,兇雞當然不會錯過,它的狂笑聲,已經在靈魂裡來回震盪,「大爺說過,你奈何我不得的!大爺的靈魂,豈是你能吞的?就算你異於常人,跟大爺的妖孽比起來,也差了天遠!」
「老子就是吞不了,也要將你咬在嘴裡。」
楚玄發恨說來,靈魂漩渦轉得更狂,將越來越多的兇雞殘魂給捲了進去。
兇雞譏笑,「咬在嘴裡又怎樣?有用嗎?看過蛇吞象嗎?吞進去了,消化不了,就會活生生脹死。」
「脹死總比餓死好。」
楚玄就鐵了心,不管不顧地吞,兇雞鬱悶,遇上一個不怕死的人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不怕死的還是個方的,橫的,愣的,比倔牛還要倔,一絲鬆懈,半分放棄都不曾有。
這樣的性子,怪不得能度過十多年的廢物生涯,一朝得奇遇,便一飛沖天。
兇雞暗自嘀咕,大大地不爽,雖說它不怕楚玄消化了它的殘魂,可是,楚玄卷得越久,它的實力下降得就越快,要是給弄得虛弱了,昏迷了,縱使楚玄靈魂就在眼前,它也吞不得,天知道又會多久才能醒來。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楚玄放棄!
兇雞又吼道:「臭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困得住大爺?就能阻止大爺吞吃你的靈魂?」
「現在你不是已經吞得少了嗎?你吞起來不是比之前更困難了嗎?我沒什麼大抱負,能讓你不爽,我就痛快了。」
「油鹽不進的傢伙,你的精神力能旋轉多久?你的靈魂漩渦又能運轉多久?到你運轉不下去的時候,就是大爺將你吃幹抹淨之時!或者,等你運轉太快,自己控制不住之時,就會爆個乾乾淨淨。小子,你真的甘心?」
「死在一隻雞的手上,老子才不甘心,死在自己手上嘛,老子一萬個甘心。況且,老子死了,爆了,你吞不到靈魂,豈不更好?」
「呀呀呀呀呀,你橫,大爺倒要看你橫到何時!」
「看著吧。」
楚玄雖不懼死,卻也不想就此坐以待斃,心念萬千,卻沒有一個法子能夠將殘魂給消化掉。
這樣的事,楚玄從未有過相似的經歷,更未在書籍上看到過,千頭萬緒,卻是理不出一個頭來。
漩渦越轉越快了,照此下去,也許一個時辰,也許兩個時辰,他就會走到兇雞所說的那種山窮水盡之地步。
呼……
楚玄再三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從頭開始想起,想來想去,還是落在「吞」字上面。
吞,就是吃。
平常吃東西,都是要咬碎!
咬碎了,不就能消化了?
說到吃,楚玄不由想到了藍羽兔,若坑貨在此,說不定能夠將這隻殘魂給吞掉。
咬碎,怎樣才能咬碎?
楚玄牙齒都咬了起來,似在咬著兇雞殘魂一般,兇雞感覺到,哈哈大笑不已,「小子,想吃大爺,吃不了吧?現在騎虎難下了吧?小子,逆天而行,終究是沒有好結果的。」
「逆天而行?」
楚玄感覺像抓到了一點東西,可這點東西深陷泥潭,拔不出來。兇雞則再次傲然說道:「比逆天而行還要逆!大爺是比現在這片天還厲害的存在!順者生,逆者亡!」
「順者生,逆者亡!」
楚玄感覺有東西要迸出來,只要那東西迸出來,就能吃掉眼前這隻兇雞殘魂。
「小子,是不是理解不到這幾個字的意思?那大爺就好好給你解釋解釋!順,就是向前,就是順應,如同水,從高往下流,自然而然,那就是順!逆,就是後退,就是反著來,好比水從下往上流,流得上去嗎?縱然得力一時可流,又豈能流長長久久?」
「順!逆!正!反!」
楚玄咀嚼著,那種感覺越來越濃了,楚玄陷入深思當中,一時之間,靈魂漩渦運轉不由慢了下來,兇雞覺察到,認為楚玄終被說動,心中大喜,趕緊火上澆油地說來。
「就跟你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歸順於大爺,替大爺做事,受萬萬人朝拜,那就是順,就是新生,就是活命!相反,你非得與大爺做對,惹怒大爺,那就是逆,就是死亡,就是毀滅!用涅槃秘技也救不了的毀滅!」
「新生!毀滅!涅槃秘技!」
這三個詞,就像三道雷霆,接連劈在楚玄腦海裡,劈出了一片亮堂堂的天地。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楚玄高興地說著,兇雞出了一口長氣,總算是明白了,不然,還不知要耗多長時間,「小子,明白了,就趕緊臣服吧,大爺吃你一點靈魂,放心,不會吃完,大爺留你還有大用,大爺只是吃點恢復就行,到時你再用涅槃秘技給大爺恢復就行。」
「小雞仔兒,誰說要臣服了?」
「你不是說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