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雞竟是無話可說,梧桐秘技是可以引鳳,可是,如何能與它這一部分殘魂相比?
感覺到楚玄吞得瘋狂,它的殘魂已經去了十分之一,兇雞又道:「小子,大爺先告訴你一半,你放了大爺,大爺再給你另一半。」
「獵物就得有獵物的自覺,一口一句大爺,你是誰的大爺?你一隻雞,一隻母雞,當得哪門子大爺?還有,說一半,留一半,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蠢雞!先前羽毛那麼長,見識這麼短,肯定是母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臭小子,你敢罵大爺蠢……啊……」
兇雞剛剛口稱大爺,楚玄便狠狠咬下一口,兇雞慘叫著,憤怒著,狂暴著,卻根本掙不脫借它魂之力變得越來越強的靈魂龍捲,它不得不熄了大爺的叫法。
「我……」
才說出一個字,兇雞便有說不下去的趨勢,想它兇名赫赫,對天稱大爺,對地稱大爺,對那些老不死稱大爺,對那個九鳳稱大爺,對那一群美人兒稱大爺。
現在,面對一個福地境的黃口小兒,卻不得不改了稱呼,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奈何奈何。
虎落平時被犬欺啊,雞落鳴山被人擒!
然而,再難開口,兇雞也不得不繼續往下說,「我是爺們兒,不是母的,大……我也不蠢,只不過遇到了你這個怪胎!小子……」
「小子是你叫的嗎?」
「你……」
兇雞真是恨不得立馬找齊所有的靈魂,再恢復真身,然後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子,竟欺他至此。
只是現在,他不得不忍。
「那我叫你什麼?」
「大爺!」
「你休想!」
兇雞暴吼,之前它口稱大爺,現在卻讓它叫他大爺,這對兇名鼎鼎的,連喚出太陽的它來說,萬萬接受不了。
「那就算了,我又沒有強迫你叫。」
楚玄無所謂地說著,但涅槃秘技卻是湧得瘋狂,不斷碎著兇雞殘魂,再以靈魂龍捲吃掉。
兇雞隻萬萬不到了五秒鐘,便再也萬萬不下去了,它要再悶著,楚玄就真的要把它吃幹抹淨了。
「大爺的,暫且忍下,等脫困之後,再來收拾於他!」兇雞暗忖之後,喚道:「大爺!」
「小妞,給大爺笑一個。」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大爺我就進了,爺又要如何?」
楚玄毫不理會,兇雞呀呀啊啊地恨了半天,不得不笑了,楚玄靈魂探知到,面無表情地說來,「有這麼笑的嗎?你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小子,你是在玩我?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放大爺走,你所說的這些,都是廢話,都是在拖延時間,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將我吃掉?」
「真聰明。」
「你……」
兇雞無血可吐,可它的靈魂卻在散了,不僅是因為靈魂龍捲的吞噬,更是給楚玄氣得。
「小子,吃了我,真的會出事!而且,我的殘魂你真的吞完了,你的靈魂是會變強,可你想過沒有,靈魂與肉身是相剋的,靈魂強了,肉身就得弱,你現在一身本事,還是肉身為主吧?難道你就想那麼多的本事,全都毀掉?」
楚玄沉默,雖說他感覺肉身與靈魂相通,但還沒有找到相通點,兩者確實是你強我弱,你弱我強之態勢。
他現在倒不是以什麼為主,他是一個都不能放,肉身是楚玄所欲也,靈魂亦是楚玄所欲強也。
兇雞又道:「這樣,我也不與你玩心眼,我把梧桐秘技全部告知於你,你修煉一下,並能感覺其是對是差!此外,我可知道很多的陣法、印記,什麼天殘地缺陣,什麼花好月圓印,我都可以告訴你!我只希望,我以誠相告後,你能放開我。」
「那得看你表現了。」
「好,你聽著。所謂梧桐秘技,其修煉過程,就是栽梧桐的過程,百丈梧酮,原於一種!其種便是……」
兇雞聲音深沉,將梧桐秘技盡數告知,楚玄聽過,便記在腦海裡,他還看不出真假。
不過,光是聽兇雞所說,便明白這秘技很難修煉!
梧桐秘技只是輔助性的秘技,僅如此,便這般難修煉,涅槃秘技這等強大的,可讓人新生的秘技,絕對比梧桐秘技更難修煉百倍。
但是,他就那麼學會了。
無窮玄奧,在心間第一層禁制被破掉的瞬間,便融會貫通,成為了本能。
這等手段,太過恐怖。
是誰,留下的?
兇雞還在說著,楚玄也在想著,而不遠處,本已經昏迷的千手,卻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