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烈熾手中虛幻、模糊的劍,楚玄微微有些發神。
這劍,不是從儲物袋中取出,沒有那種波動!
這劍,能量滿滿,純粹就是一個能量體!
楚玄感知得清楚,那把劍,全是元力!
和形成的元壁一樣!
元壁,也是元力覆蓋在武者身上的一種存在,修煉的元訣不同,開闢的穴竅,新建的輪脈不同,元壁都將不同。
這把劍,也是如此。
烈熾是半步靈臺境,莫非靈臺境的特點便是凝元為物嗎?
這凝聚出來的元力之劍,長度正好距楚玄三步。
怪不得這一式殺招喚為「三步殺一人」。
不知其威力怎樣?
楚玄這個念頭才落下,烈熾元力之劍離他眉心,僅剩咫尺之距。
烈熾已經在笑,他這一劍,那麼出人意料,必能刺中楚玄。
一劍毀了楚玄腦海,楚玄還不任由他施為?
就在這時,烈熾眼前一花,元力之劍刺上,可入手的感覺,不是刺穿了堅硬的骨頭,而是刺在了血肉上面。
盯眼一看,只見楚玄將他的左手擋在了眉心前面。
烈熾眉頭緊皺,早便知道楚玄的速度很快,可以前所見的,依然不是楚玄的最快速度。不過,楚玄沒有利用速度優勢逃離,而是和他正面殺敵,那就是自尋死路。
「哼!」烈熾一聲冷笑,「楚玄,你以為本盟主的元力之劍,和剛才廢掉的火劍一樣嗎?你大錯特錯了,元力之劍,是能量之劍,見血融血,見肉入肉,斬的不是你身體表面,而是你內部的一切存在!無所可擋!」
「見血融血!」
楚玄閉眼感知起來,確實,這柄元力之劍的威能,以最快的速度肆虐到他的體內,那些元力如一柄柄的利劍,不斷攻擊著他的血,他的肉,他的骨,還有他的臟腑。
哪怕他的身體已相當於天階兵器,卻也擋不住這些元力攻擊!
很痛,很難受!
但是,離滅,還差不了不少。
烈熾聲音繼續響起,「應該是見血滅血!血沒了,楚玄,你還能活嗎?你還能擋在眉心嗎?楚玄,是不是很震驚,心裡是不是很恐懼,是不是很想和你以前一樣,想要翻盤!」
楚玄沉默。
烈熾又道:「可惜,本盟主告訴你,你翻不了盤!元力凝物,只有靈臺境武者才能做到!雖然我只是半步靈臺境,但是,在和你交戰之前,我就吞了一枚大日丹,能助本盟凝元成劍!」
還是沉默。
烈熾愈加的囂張,「楚玄,認命吧,乖乖去死吧!元力之劍,你是捏不爆的,你是斬不散的,你只有用元力來抵擋。可是,本盟主的元力已經形成了劍,你的元力,即使是巨象元力,又怎麼擋得住?」
「也不過如此。」
楚玄睜眼,淡淡說來,烈熾一愣,繼而狂笑,「不過如此,是的,就是不過如此,可你破得了嗎?你剛才沉默做什麼呢?別打腫臉充胖子了,滴有用的。」
「剛才沉默,只是想感覺感覺這些元力的威能究竟有多大!結果,既滅不了我的血,也毀不了我的肉!至於破?」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
烈熾冷笑,楚玄在體內瞬間運轉大五行龍捲,龍捲一起,那些元力小劍,不管是還在血液裡的,亦或是正在刺骨頭的,全都被吞吸過來。
無數元力小劍聚在一起,還想對龍捲發起攻擊,可是,龍捲一轉再轉,元力小劍粉碎,成為純粹的能量,成了大五行龍捲的一部分。
「就是這麼破的,你感覺到了嗎?」
楚玄問出聲,烈熾神情大變,「你怎麼做到的?不可能,那是元力之劍,你的巨象元力是散亂的,你怎麼能在眨眼間功夫裡滅掉?」
「不錯,我的元力,還真的就是亂的,很亂很亂的那一種,可是,我就是破了,不是嗎?」
「噗……」
烈熾差點吐血,隨後壓下震驚,怒吼道:「你以為破了那些元力,就真正破了本盟主的元力之劍嗎?本盟主剛才攻擊你身體的,不過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
「那你就一起攻過來試試!」
「本盟主當然要攻!你以為不刺你的眉心,就殺不死你嗎?可笑,刺你的手,照樣能殺死你!金元之劍,去!」
烈熾全力一刺,生生將元力之劍刺入了楚玄身體裡面,這一次的元力之劍,沒有再分散成無數柄小劍,而是就一柄劍,狂斬楚玄血骨、臟腑。
楚玄以大五行龍捲兇相迎,將烈熾的金元之劍圍在大五行龍捲中心,如此一來,金元之劍便斬不了血,斬不了骨。
大五行龍捲能將兇雞殘魂都困住,這柄元力之劍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毀掉。
可是,楚玄覺得太浪費。
烈熾僅僅是半步靈臺境修為,施展了一柄元力之劍,他就要用大五行龍捲相對,那以後更強的靈臺境武者呢?
大五行龍捲還是很耗能量的!
應該還有他法。
楚玄冥思苦想起來,想了一圈,楚玄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水火不容!
水是克火的。
水、火,皆屬五行;金,也是五行之中一員。
那麼,什麼是克金的?
若能找到克金的,那對付起來不就容易了嗎?
當即,楚玄試了起來。
水,克了火,自然不會再克金;所以,楚玄先選擇了火,他將火屬性元力聚集起來,散去大五行龍捲,單以火元力龍捲迎上,將金元之劍困在其中。
砰砰砰砰砰……
金元之劍狂撞起來,比起在大五行龍捲中,狂燥了百倍不止。
之前的大五行龍捲,就像是在溫水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