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我沒有停下……」
「那你們死定了!」
楚玄一副理所當然,事實就是如此的樣子,貪狼後面的人大聲狂笑起來,有人說道:「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還我們死定了!如果剛才我們沒有停下,你已經被踩成肉醬了!」
「你們可以再試一次。」
「人不大,修為不高,說的話,倒還一句比一句狂,誰給你狂的資本?」
「我自己。」
「給你幾分顏色,你倒還開起染坊來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嗎?」
「不然的話,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楚玄這話,還真將他們問住,是啊,如果楚玄算不得什麼,上將軍用得著派他們出來嗎?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眼前這小子,是有幾分本事。
再想到這些天得到的有關於他的資料,以及剛才他不動如山的鎮定,這樣的人都不算個人物,那什麼樣的才算?
貪狼也領悟到了楚玄的口舌之利,資料裡說,楚玄說話讓很多人吐了血,百聞不如一見,那張嘴,還真能讓人吐血。
不過,貪狼看得更深,楚玄不是空口白舌,他的話,是建立在妖孽般的實力上面。
貪狼盯著楚玄,「你真不想知道我們是誰?」
「你們是誰,與我何干?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們是友,或是敵?」
「友又如何,敵又如何?」
「是友,那就讓到一邊,我要急事辦,等我回來,再把劍當歌!是敵,那就別廢話了,直接動手,我殺過去便是。」
楚玄字字如刀,後面的人給激得破口怒吼,覺得楚玄太囂張,貪狼說道:「我們是友,是敵,現在還分不清楚。不過,無論是敵是友,你都得跟我們走上一趟。」
「如果我不答應呢?」
「在你回答之前,你就真不想知道是去哪裡?是去做什麼?又是什麼人找你?」
「看來,你們是敵了!」
楚玄抬腳,欲往前踏步,貪狼身後一人大喊道:「將軍,跟他廢這麼多話做什麼?他要找死,那我們送他去死就是了!老子還真沒有見過這麼狂的,你看他樣子,還要主動出手!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樣!這天下的妖孽多了去,他以為,只他一個嗎?」
貪狼沒讓手下出手,淡淡說道:「玉京城,白起上將軍要見你!」
「白起?」
楚玄驀然一驚,呆在青魚鎮的時候,他對白起還有些陌生,可讀了那麼多的書之後,他當然知道白起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是絕對的殺神!
他殺的那些人,連白起的九牛一毛都當不了。
如此一個殺神,要見他?
見他做什麼?
請他喝茶嗎?
玉京城!
那個火盟的主子,不就是在玉京城嗎?
白起這樣的人,會受那個人的指使?
楚玄有些不信,白起上將軍,除了大秦帝王,誰也動不了!
那白起上將因何而見他?
貪狼看到楚玄愣在原地,嘴角扯出了笑容,楚玄是妖孽,但和白起將軍相比,什麼妖孽都比不上,若真說殺,這天地間,誰能有白起上將軍殺得多?
白起上將軍,是從一名小兵,生生殺成上將軍的!
想來,白起上將軍的名號,足夠鎮住這小子了吧。
正當貪狼要松上一口氣的時候,卻見楚玄的腳,毫不猶豫,堅定無比的踏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嘴裡冷冷吐出兩字,「讓開!」
貪狼蒙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是不是幻聽了。
於是,他眨了眨眼睛,動了動耳朵,再看去,楚玄的腳,確實是往前踏了一步,他的嘴型,正是「開」。
怎麼會這樣?
他已經報出了白起上將軍的名號,楚玄依然如此囂張,他真是有絕對的底氣?
貪狼還在震驚中,後面那幫人則憤怒地咆哮起來。
「姓楚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敢不聽上將軍召喚,該死!」
「靠著一點微不足道的實力,就目空一切,小子,你錯了,你的狂,狂錯地方了。」
「你爺爺的,老子非得要給你一百耳光,讓你明白……」
啪!
話還沒有說完,耳光聲便炸空般響起!
只不過,不是從楚玄臉上響出來的,而是剛才那個罵楚玄爺爺的軍士臉上。
「你可以罵我大爺,罵我,但是,你不能罵我爺爺!」
啪!
「我走我的路,我惹到你們了嗎?你們一副非要殺我的樣子,到底是誰他大爺的狂了?我就是目空一切了,你要吃了我嗎?」
啪啪啪!
「白起召喚,我就得去,他讓我死,我就得去死嗎?敬酒,這他大爺的算哪門子敬酒?是不是我要主動將腦袋送給你們砍,才算是沒有吃罰酒?如果你們就是罰酒,那就罰酒,我還吃定了!」
啪啪啪啪啪……
耳光聲不斷,貪狼等人,已是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