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動了,抬腳踏向孫威,孫威眼睛暴睜,一字一句冰冷地說道:「丑牛,你真的敢朝本少爺動手?」
「我不知道,但我在試!」
「試?你竟然拿本少爺來試,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本少爺的僕人,本少爺是你的主人,你拿本少爺來試,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這是滅族之罪!」
「聽少爺這麼一說,我更想試了!你說,如果我殺了你,再回去說你被別人殺了,被那些想搶龍之遺蹟的武者殺了,上面的人最多也就將我殺掉,而不會連累到我的妻子兒子吧。」
「哈哈哈哈哈……」孫威放聲狂笑著,「你太小看孫家的狠心了,就算你這樣說了,但是,只要本少爺死了,你的家人,你的族人,照樣要死,你唯一能活的路,那就是乞求本少爺的原諒,要本少爺寬恕你一把!」
「我覺得你說的,並不是唯一的路!」丑牛看了一眼楚玄,孫威冷笑,「你也是跟了我這麼久,應該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手裡的寶貝會有很多,就算你們都死了,那又能怎樣?就算他殺光了你們,那又能怎樣?本少爺殺他不難,本少爺活著更不難!就看他與蒙家,是什麼樣的關係了。」
高傲地說完,孫威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丑牛,「所以,除了這條路,你必死,你家人必死,你全家必滅。」
「那麼,我更應該殺死你!這樣,就算我死了,我的妻子死了,我的兒子死了,我全家都死了,至少還有你這位孫家的少爺陪著去死,你說呢?」
「你……」
孫威萬萬沒想到丑牛會說出這麼一番狠話來,楚玄說的那些話,就真的有如此大的魔力,讓一直都對他都恭敬無比的丑牛都變成了瘋牛,不,應該是瘋虎。
該死的。
孫威倒是不怕丑牛能殺了他,但這種被自己的僕人背叛的感覺,很不爽,讓他很惱火,孫威咬牙切齒,「賤僕,你要為你今天所說的一切,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價!你將死無葬身之地,你家人將……」
「夠了,你除了用這些來威脅我,還能做什麼?你除了頂著孫家的名頭胡作非為之外,還能做什麼?真是醜人多作怪!」
「你罵我醜?你說我醜人?」
「說你醜又怎麼樣?難道你不醜嗎?難道我說錯了嗎?可笑,你本來就醜,還醜得不行,走在大街上,誰不說你醜?」
「這些話,你早就想說了吧?或者說,你的心裡面,一直在說吧?」孫威眼裡殺光迸射,濃郁無比。
丑牛冷笑,「不錯,我就是想說!而且,說出來之後,我覺得好爽!一種從未有過的爽!孫威……」
「你直呼本少爺的名字?」
「那又如何?」
「你……」
「該死嗎?」丑牛大笑,「我剛才就該死了,但是我沒有死,你說,像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就是那麼怕死,真的就一點都不男人,一點都沒有血性嗎?孫威,你不是孫威嗎?也是,你是孫醜人,醜得不行,你知道嗎?別人玩女人,可以不用花錢,而你呢,你就花錢,那些女人,哪怕是妓女,都不一定會答應。」
「你……你……你……」
孫威一連說了三個「你」字,心中怒火似成了一片火海,丑牛說的話,簡直就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進了他的心窩裡面,還來回反覆地刺,不停地絞,那股痛,那股恨……
啊!
孫威狂叫出聲,衝向了楚玄,丑牛笑得更加大聲,「想不到,我也有一天,能夠讓威少您如此憤怒的一天,殺我嗎?」
「本少殺你,跟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來試試啊!」
丑牛滿臉兇狠,雙手將劍握得緊緊,孫威卻是赤手空拳,可就在他要和丑牛手中長劍接觸的時候,他手裡忽然出現了一柄短劍。
短劍呈金色,金光劍!
天階上品!
削鐵如泥都不足以形容它的鋒利!
金光劍一斬,丑牛手中的劍,瞬間被斬成兩半,繼而穿空,直刺丑牛心臟,邊刺還邊冷聲說道:「該死的賤奴,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本少爺嗎?你手中的劍,是本少爺給的!本少爺能給你這麼好的劍,手裡面當然就還有更好的劍!」
丑牛確實給狠狠地震驚了一下,看到手中的短劍,臉上還充滿了驚愕之色,但他還沒有放棄,他將體內的元力全部聚集起來,湧在了胸口,形成了一塊厚厚的元壁。
更準確一點說,是元鎧,像鎧甲一般的存在!
孫威冷笑,「就你那一點點元壁,還想擋住本少爺的金光劍?真是做夢!本少爺的金光劍,能夠無視元力,所有元力,在金光劍面前,都將是紙,一刺就脆!賤奴,你也不例外,你的心臟,馬上就要被我刺穿了,生生刺穿,再也合不上!你,將死!你的家人,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