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難解,不能以力破,不能以陣法相破,但餓婆婆卻說她有辦法,還非常簡單,最後還將目光落在了墨語的身上。
墨語心裡一個咯登,心裡預感到不妙。
其他人也跟著餓婆婆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墨語,墨語秀眉緊緊蹙在了一起,仁王府管家說道:「餓婆婆,你說的方法,和這個女人有關?」
「石門為陽,她為陰!只要讓她身上的鮮血,將這道石門染透,再將她的心臟取出來,印陣其上,就能砸壞這道石門!」
餓婆婆輕描淡寫地說來,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這件衣物的樣式不錯,這道菜應該用那些原料,要放什麼調料一樣。
墨語變了臉色,她猜到餓婆婆的主意,可能會對她不利,卻沒有想到,是如此的不利,這不是死,是生不如死。
仁王府管家一幫人,看了看餓婆婆,眼睛裡釋放出精芒,毫無疑問,他們相信了餓婆婆的話,旋即,他們又齊刷刷地看著墨語,精芒變成了殺機,變成了對龍之遺蹟的貪慾光芒,然後,他們朝墨語圍了上去。
墨語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她心裡無比慌亂,她還想著找到龍之遺蹟,再把遺蹟帶回去,不管是換得她自由,還是爹爹的病,都得靠這個遺蹟。
可現在,只怕不但沒了自由,不能治好爹爹的病,甚至是看爹爹最後一眼,都做不到了,這些早就利慾薰心的武者,肯定會讓她流盡鮮血,再挖出她的心臟。
冷靜,必須要冷靜!
現在再慌亂都沒有什麼用,只有冷靜才能活得一命。
墨語掃視著眾人,心裡不斷想著主意,可她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主意來,仁王府管家等人向墨語靠得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楚玄已經到達了龍涎香山谷。
他來之前,還以為山谷裡是一片龍涎香,畢竟過了這麼多個月,割掉的龍涎香早已重新長了出來。
就算沒有長出來,也有很多根莖才對。
可是,他一到山谷,映入眼簾的卻全是焦土,寸草不生,一片葉、一點根都沒有,山谷如同沙漠般的存在。
而是這沙漠山谷的正中央,還有著一個大大的漩渦,如同大海里面的暗流漩渦一樣,不同的是,這山谷裡面的漩渦,全是沙子構成的。
沙漩渦旁邊,還有不少武者,他們都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不一般,只不過沒有人冒險進入,他們的臉上,畏懼多於驚喜。
「這個漩渦真的就那麼嚇人嗎?」
「廢話,我親眼看到,一個福地九重境的武者,剛剛跳下去,就被這個沙漩渦絞成了碎片!」
「去他麻的福地境,老子是輪脈境的,還是輪脈三重境,這個屁大一點的沙漩渦,怎麼可能要得了老子的命!這下面肯定就是龍之遺蹟,看這漩渦旋轉的樣子都有些像龍!為了龍之遺蹟,老子拼了!」
這個一蓬凌亂頭髮的武者,大笑著,信心百倍地跳進了沙漩渦裡面,旁邊有武者在數著圈數。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
還沒有意外情況發生,漩渦著也傳來他的狂笑聲音,「老子就說,這個狗屁沙漩渦,一點也不能奈何老子嘛!這裡面的威能,對老子來說,給我撓癢癢都不夠,龍之遺蹟,就是老子的了,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數著圈數的武者,剛好吐出一個「九」字,只見一團血霧暴濺在空,一塊肉屑飛了出來,然後,一切如常,什麼都不再有。
只有沙漩渦。
這下子,周圍的武者更加驚恐不安,還有不少人離沙漩渦遠遠的,生怕被沙漩渦給捲了進去。
他們心裡難受極了,明知道下面有可能是龍之遺蹟,他們卻觸控不到,卻穿不過死亡漩渦,不少武者後悔了,想著還不如就在白馬城尋找白馬學院的寶藏呢!畢竟有人從裡面找出了不少好東西,而且楚玄也是在白馬學院變強的。
就在這時,楚玄走了過來。
有認識楚玄的,忙閃到一邊,楚玄的強大和兇悍,可不是他們能承受的;但還有更多的,是從外地來的,並不能完全知道楚玄的恐怖,但是,他們卻知道楚玄這個人,看過仁王府懸賞五百億的畫像。
所以,有不少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相互之間一點頭,便朝楚玄圍了上去,楚玄好像沒看見一樣,仍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喂,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小子,老子給你說話呢,你沒有聽見嗎?」
這人正朝楚玄大聲狂吼,楚玄側頭看著他,「我聽到了老子兩個字!有很多人在我面前說過這兩個字,然後,他們就再也不會說了!」
「喲,姓楚的,說話還挺狂嘛!可輪脈一重境的修為,能讓你這麼狂嗎?你的實力,夠讓你說出這些話嗎?老子是輪脈五重境,你算個屁!我就稱老子了,你又要怎樣?你又能把我怎樣?我看,你還是乖乖把五百億的腦袋,雙手獻上吧!」
這個長頭髮男人,囂張到了極致,那些在白馬城呆過的武者,看向他們的眼神里,湧著的盡是毫不掩飾的「白痴」二字。
「敢對楚玄大人這麼說話,百分之百死定了,一點懸念都不會有!」
「輪脈五重境算個屁,在楚玄院長的面前,別說五重境,就是九重境也得跪!他太沒有見識了!」
這些人正說著,突然起了一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