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棍,一揚在空,竟是迎風狂長!
直接從一條小小的棍子,長成了一根堪比參天巨樹的大棍。
擎天棍當空砸下,沒有半點風聲,因為所有的風都給砸滅了,四周的人感覺自己的心神也被棍子砸中,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
棍子擎天,砸下來,就是天要砸。
此處的天地之劫本來就兇猛,天之威隨棍砸下,天地能量已發生變化,不是一般的小變化,像一個石頭扔進一個池塘,只生出一些波紋的變化,而是那種砸下了一塊比池塘還大的巨石,將池塘直接改變的大變化。
這樣的變化,已經不能夠施展陣印。
就算能施展,也是極其艱難。
狗嘴角的冷笑,森冷如地獄,他並沒有打算直接用擎天棍砸在瘋女人的身上,他最相信的,還是他的牙齒,而擎天棍,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展示他的牙齒。
瘋女人直接向擎天棍抓去,就在瘋女人剛剛將擎天棍抓在手心裡的一瞬間,兇猛冷笑著,忽然鬆開了手,擎天棍繼續往瘋女人砸下,他卻像閃電一樣,咬向瘋女人的手。
陣印師,不管修煉的是什麼陣印,那隻手都很厲害。
只要咬壞了她的手,瘋女人的十成實力,也要去掉七成。
而且,咬手只是第一步。
他的第二步,就是咬掉瘋女人的脖子。
咔嚓!
如兇兒所預料的那樣,他輕而易舉、毫無懸念的咬在了瘋女人的手上,瘋女人手上有著陣印相護。
可這些陣印,在兇狗面前,卻是薄如紙。
兇狗,一咬就碎。
啊……
楚玄狂吼,他的娘,為了他,已經被咬了手,看兇狗的下一步,就是要咬她的脖子,如果讓那條狗咬中,那孃親就離死不遠了。
這樣的事,他絕不允許發生。
楚玄顧不得正在度劫,也不管身體和靈魂都虛弱無比,就要調動精神力去攻擊兇狗,可就在這時,他耳朵裡卻傳來一句「相信孃親」的話。
這聲音,竟是有著無窮的力量一般,讓楚玄暴亂的靈魂都安靜下來,他願意相信孃親,就像孃親相信他一樣。
但是,萬一呢?
所以,楚玄並沒有放棄他的準備,仍然狂吞著龍嘯,準備時刻出手相攻擊。
也就在這時,兇狗已經咬向瘋女人的脖子,兇狗嘴角的猙獰笑容,已是無比濃郁。
咔嚓!
又咬中了。
「哈哈哈哈……瘋女人,給你活路你不走,偏要走死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去死吧!」
正當兇狗叫喊著,要徹底將瘋女人咬死當場的時候,瘋女人之前吐向方家老祖的第二口鮮血,沒有半點反應,流淌開去,滲透在地上,看起來和普通鮮血沒什麼兩樣的鮮血,猛地幻化成了一條狗。
毫無預兆地從地上蹦起來,然後咬在了兇狗的腿上。
狗咬狗。
鮮血之狗咬上,兇狗面色大變,轉身就要將兇狗給踢碎,可還不等兇狗去踢,鮮血之狗就散了,碎了,變成了無數星光,打入了兇狗的體內。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兇狗感覺無比的難受,體內就像經歷了一場地震一樣,與此同時,憑空中又多出一隻手,抓向兇狗的脖子。
那隻手,湧動著劇烈的九陰九陽之力,哪怕兇狗吞了兩件寶貝,也不敢直面這樣的九陰九陽之手,不過,只要將擎天棍一起給吞了,那他就有絕對的自信。
本來還想將擎天棍留下,現在看來,不用停了,先吞擎天棍,再咬死瘋女人,接著再咬死楚玄,將他的屍體給拖回去。
想的很好。
事實也跟想的一樣,至少前半段是完全一樣的,兇狗成功地搶回了擎天棍,然後又將擎天棍咬碎,將裡面的能量全部吞到身體裡面。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兇狗就吞得乾乾淨淨,兇狗笑道:「瘋女人,你救不了你的兒子,你也救不了自己,今天,你們都要死。」
「死的將是你自己。」
「笑話,老子吞了兩件半步古寶,還有件天階巔峰兵器,之前又吞了數十件天階兵器,這裡,沒有人能攔得住我,誰又能殺得死我?沒有人!」
正說得爽,兇狗身子裡面又爆炸起來,那股威能,兇狗非常熟悉,正是那股九陰九陽威能,兇狗臉色大變。
「瘋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體內怎麼會有九陰九陽威能?」
「因為你自己喜歡吃東西啊。」
「吃東西?」
兇狗想著擎天棍,想到剛才他咬到了瘋女人的手,咬到了瘋女人的脖子,瘋女人都沒有反抗,仍緊緊抓住擎天棍,頓時明白了。
「是你,你故意將九陰九陽威能湧在擎天棍裡面,又故意讓我咬中,就是為了讓我自己去死?」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