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盧少海這副模樣,李玉哈哈笑道:「看來你忘了先前是怎麼給我磕頭的了,還想試試麼?」
想到先前所受屈辱,盧少海眼中幾欲噴火,咬牙切齒道:「你的妖術只對一個人有效吧,現在你再試試啊。」
一邊的楊敏譏笑道:「那是當然,否則怎麼剛才沒命的逃,不知道從那學來的三板斧功夫也來丟人現眼,海哥給他點顏色看看,最好把這小子弄死,荒郊野嶺的也沒人知道。」
李玉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狠毒,怒道:「你就一點也不顧及我們曾經的情分麼?」
「情分?」楊敏忽然歇斯底里尖聲道:「你跟你這個雜碎有個屁的情分,你當眾羞辱我,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夠,剁成肉醬也不嫌夠!」
「好!」李玉雙眼一冷道:「那你們這對狗男女今天就一起去死吧。」
盧少海嗤笑道:「死到臨頭還硬裝逼,給我上,把這雜碎活捉了,老子要玩到他磕頭叫爹。」
幾十人立即提著手中撬棍衝上來,當頭一個腰粗膀圓的漢子揮舞這鋼棍砸來,看著橫掃的力道,估計能直接把李玉劈成兩段。
「給我死!」這漢子劈到一半卻再也難以為繼,仔細一看自己的鋼棍居然被李玉抓在手中,心中惱怒,正想奪回來,卻見李玉胳膊一抖,這大漢直接被抖飛出去。
什麼情況!
一群人尚未搞清楚情況,只見李玉手中鋼棍橫掃,一圈人全部被砸飛出去,後面衝上來的人也紛紛變作滾地葫蘆,放眼望去居然再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只能躺在地上哀嚎慘叫。
盧少海和楊敏臉上快意的兇狠尚未褪去,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在原地。
一招,僅僅是一記橫掃。兩人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不堪一擊,楊敏幾乎不能相信,站在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曾經像狗一樣巴結自己的那個窮屌絲。
盧少海也感到了滿心的恐懼,這個人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除非動用殺手槍殺他。
「你,你幹什麼,你別過來。」
見李玉拖著鋼棍走過來,盧少海立即嚇破了膽,楊敏躲在他身後不住後退,此時兩人感到深深的無助,面對李玉他們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心思。
「你不是要玩到我磕頭叫爹嗎?」李玉敲著手中的鋼棍道:「跪下。」
盧少海咽口唾沫道:「我爸是盧明,你惹上我沒有好下場的,我勸你趕緊離開,這事就這麼算了。」
「哦?」李玉甩手一棍子狠狠砸到盧少海腿骨上,只聽「喀啦」聲響起,盧少海慘叫一聲,登時跪倒在地上,痛的額上冷汗直冒。
李玉拄著棍子道:「不是要磕頭叫爹麼,叫啊……不叫是麼?那就再斷你一條腿。」說著拉起手中鋼棍,盧少海嚇得臉色煞白,連忙磕頭道:「我叫,我叫,爹,爹。」
李玉扭頭看向楊敏道:「你也想斷一條腿嗎?」
楊敏徹底被嚇傻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道:「是我不對,你饒了我這次,我一定好好對你,你想怎樣我都隨你好不好。」到這個時候,她還是不想在李玉面前丟了面子,下跪已經是她的極限,叫爹絕不可能,只要讓這小子爽上那麼兩次,自然能夠把他玩弄於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