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聞言忍不住翻了任塵濤一個白眼:「這是本公子親自去抓的,野雞!你倒是給爺想想正事啊,瞎琢磨的這都是些啥!」
相比李玉的氣急敗壞,任塵濤確要顯得悠然的多了,他又從上面撕下來一個雞腿吃了起來。
「臥槽,任塵濤,你奶奶的,給老子留點!」
知道任塵濤不想談救人的事,接下來的時候,李玉也老老實實的吃著東西,倆人也說一些不痛不癢的閒話,氣氛也算融洽。
好不容易吃飽喝足了,任塵濤才打了個嗝,和李玉商討起今晚的策略。
「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是衝著魔分組的事來的。今天他們之所以抓那個人,是為了好交差。所以,我斷定那個人暫時應該沒有危險,而且他們是今天才來的,又是朝廷的人,我估計今天他們應該是駐紮在縣衙。我們今天晚上去那,搞清楚人關在哪裡就可以了。」任塵濤說。
李玉點了點頭,說到:「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現在還不行,我們還差點東西」任塵濤神秘的說。
午夜的街道,萬籟俱寂,彷彿一點聲音就能打碎這凝結般的夜與黑。可是繞是如此,兩個黑衣人還是從街角一略而過,嚇得打更老人一陣哆嗦,暗暗下定決心,明天就去辭了這份工作。
這兩個人,就是李玉和任塵濤。
「這就是你還差的東西?」李玉嫌棄的扯了扯身上的黑袍子,又道:「真不明白你費這勁幹啥,不如直接穿我的霓裳羽衣,還不用怕被人發現!」
「以我們的功夫,還怕被那些草包看見?我只是覺得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爺體會一把當黑衣人的感覺,不願意放過罷了。」
李玉直接再給黑暗中翻了任塵濤一個白眼,懶得再去理會他。
倆人提起一口氣,向縣衙的方向急掠而去。不一會便落在了縣衙的屋頂上。
別看這地方窮鄉僻壤的,可這的縣衙確修的氣派非常,可見這的縣令這幾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老任,你覺得哪個是縣令的住的屋子?」李玉問到。
「大概是中間那間吧,修的最好。」任塵濤說。
「老任,那個,……,估計是大堂吧,升堂用的。」李玉忍著笑說。
……
「唉,任塵濤,你倒是等等老子啊!」李玉輕喊到。
廢了好大勁,兩人才找到位於縣衙東面的縣令屋子。任塵濤剛落在屋頂上,就聽見下面傳來的一陣一陣令人浮想聯翩的曖昧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