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任塵濤這下是真的生氣了,氣浪竟毫不留情向那人的命脈射去。那人先是一驚,趕緊使了法術抵擋。
可任塵濤幾乎用盡全力的一擊豈是那麼容易抵擋的,氣浪毫不留情的穿過術法打在了那人的胳膊上。但終究是偏了一點,氣浪並沒有擊中他的命脈。
旁邊的侍衛看到自家主子吃了虧,立即一擁而上,將任塵濤圍在了中間。
那人抱著動彈不得的手臂,氣的發抖。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這個混蛋竟敢傷了自己,他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才能解心頭之恨,下令到「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殺了他本王種種有賞。」
眾人正欲動手,便聽見任塵濤冷笑一聲,嗤道:「就憑你們一群草包,也配跟爺動手?」
「這話應該是本王說吧,是誰給了你狗膽,讓你在這以下犯上?」這人正是這個星球統治者的兒子,蕭楚,身份尊貴的皇子。
任塵濤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星球的統治者,身份卓然,論身份沒有比人比他更尊貴的了,不屑道:「不就是個王爺嗎,大爺我惹得起!儘管放馬過來吧,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孃的,老子就不姓王。」
雖然打鬥剛一開始,酒館裡的客人就逃的了一乾二淨了,可這裡還有他很多的屬下。被人這樣辱罵,依然讓蕭楚難看之極,你是堅定了他想要殺任塵濤的心。
他眯起眼睛,拿出了一把彎刀。雙手分上下劃出一個半圓,口中吟唱著一種聽不懂的咒語,匕首劃過的弧線,在空氣中留下紅色微光。
他的動作飛快,連續幾招攻擊,任塵濤還沒有看清,身上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這是那些侍衛也開始進攻,任塵濤不但要應付侍衛,還要謹防著蕭楚手裡的匕首,不一會便漸漸處於下風。
任塵濤知道他不能再這樣繼續坐以待斃,他要主動出擊。他右手凝起了一個光球,便向蕭楚扔去。蕭楚冷笑一聲,迎了上去,但這次匕首隻砍到了殘像,還未來得及反應,脖子就被一個異物抵住,手中的匕首也隨即被打落。
任塵濤向繼續攻上來的侍衛大喝:「不想他死的話,就給我住手!」
那些侍衛看到主子被擒,立即停了下來,只是用眼睛狠狠盯著任塵濤。
「你們別管我,動手。」蕭楚不相信任塵濤真的敢殺了他。
「你們可以試試看!」任塵濤用力抵了抵匕首,匕首輕而易舉的劃破了蕭楚的皮膚,鮮血溢了出來。
蕭楚掙扎著想要起身,任塵濤用力的摁住了他,順便又把匕首往裡送了送。
蕭楚這下是真的不敢動了,如果在往裡就是頸動脈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蕭楚其實是想喊饒命的,可他皇族的尊嚴不允許他這麼做,他只能低著頭沉默著。一點也看不出剛才囂張的樣子。
這是任塵濤卻意外的收回了匕首,邪笑著說,:「剛才任某喝多了酒,不小心冒犯了王爺,在這裡給王爺賠罪!」
蕭楚最不明白任塵濤的用意,但又打不過他。這是看他主動給自己臺階下,便裝模作樣的說,「本王念你是醉酒,無心之失,這次不予追究。」
任塵濤也拱了拱手敷衍著說,「在下謝殿下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