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任塵濤深思片刻「你派人跟蹤了我們那麼久,還說是朋友?你對待朋友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李玉現在才明白,「原來跟了我們一路的人就是他啊」
「說吧,跟了我們那麼久,又費了呢麼大勁吧我們弄到這裡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我只是想跟你們敘敘舊」
「敘舊?我們有什麼舊可敘」
「呵呵呵」紅衣男子一陣冷笑。
「是沒什麼就可敘,但是我要你們把命留下我們慢慢敘。」
「真是厚臉皮,沒話找話都找得這麼強硬,真是水土不服就服你」
「來吧,要打就痛快點,一個大老爺們穿的娘就算了,打個架都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咦?!他該不會真的是個娘們吧」
紅衣腦子聽到李玉這樣說並不生氣,反而笑著說「臨死了還這麼嘴硬,真是死鴨子」
李玉一時氣節,目呲欲裂,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就要上前想要把紅衣男子撕成碎片。任塵濤在旁邊非常鎮定。
只聽一陣笛聲由遠而近,異常動聽,這時所有人都聽著這笛聲入了迷,笛聲聲聲入耳,迷人心智。
破門而入一個白衣女子,之見那女子一綹靚麗的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一襲白衣,飄飄如仙。吹著笛子,笛聲悠揚婉轉,殺傷力極強,那厚實的門板經不住笛聲而破碎。
女子來到任塵濤和李玉身邊,給二人餵了藥丸,兩人恢復了神智。驚奇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呆呆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任塵濤先反應過來,衝著白衣女子問「你是誰,為什麼救我們?」
「我不是來救你們的,我只是來尋仇的」
「那多謝姑娘相救」
任塵濤拉著傻了一樣的李玉就離開了,李玉反應過來之後震驚的說「剛才都發生了些什麼,那個姑娘的笛聲真是絕了,餘音繞樑啊,殺傷力還那麼大,比超聲波還牛逼啊」
「超聲波算什麼,我覺得現代的高科技都能被分分鐘秒殺」
「那個死娘炮到底做了什麼,得罪了這麼可怕的女人」
「管他呢,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兩人一邊回憶剛才發生的精彩片段一邊繼續向前走。
兩人來到一個小鎮子。口渴難耐,於是進到一個酒館中歇息,只見一男子閉目正坐,呼吸吐納,心中默唸心訣思定則情忘,體虛則氣運,心死則神活,陽盛則陰消。一道道陽光好似找到歸屬似的,不斷地湧向這青年。忽而這青年男子眼睛微睜,雙手緩緩提到胸口,隨後緩慢下按到腹部,吐了一口長氣。這長長的一條白氣從男子口裡筆直射了出來,好像一支突然射出去的氣箭,而後便見這男子起身收功。任塵濤和李玉滿臉詫異,大白天的在酒館中練功…還真是奇葩。怎麼這麼多的奇葩都讓我們兩遇上了呢?唉~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