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部落的族人們見護法都發怒了,一個個急忙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回答道:「是。」只見這時護法他們很緊急得把巫師扶進裡山洞。
進了山洞裡面,護法們紛紛在討論剛才的拿到藍色的光到底是什麼東西,有一些在討論著自己部落裡面的人怎麼沒有被帶回來,更有甚者還說道「巫師是不是不行了,是不是巫師沒有能力在庇佑我們這個部落了,巫師現在年紀這麼大了還總是佔著這個位置不放。」
不問還好,這問起就沒完沒了了,那些少數的人這一問巫師就生氣了,雖然巫師已經受傷了,但是能力還在啊,反手就是一道巫術,那個帶頭討論的護法直接在眾人面前爆炸身亡,臨死之前想反抗都沒有一點作用。
巫師很生氣,但是因為剛才被重傷了,然後用很虛弱的語氣說道:「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把我扶進藥池?你們也想像他一樣的下場嗎?」
聽到巫師這麼說,所有護法的臉色一下變得發白,然後爭先恐後的去扶巫師,以求自保。
李玉這邊,小鈺很驚奇的說道:「剛才的招式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而且那一招是朝著哪裡打去的?」
這時李玉看著被圖騰和氣盾困在裡面的風之部落的族人,說道:「那不得好好感謝他,不然我怎麼知道風之部落的具體的方位在哪裡,也多虧了他我才朝著召喚他回去的那個人使出了我剛剛學會的毀滅奧義之湮滅。」
「你把我們巫師怎麼樣了?」那個被困住的人發了瘋一樣的說道。
李玉很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一說把那個召喚他回去的人打傷了,他的脾氣就瞬間變得這麼暴躁,那種感覺彷彿就像是我就要把他殺了一樣,整個人的精神狀況已經瀕臨崩潰的地步了,不過看著他這種樣子李玉越是覺得自己就快要知道真相了。
李玉又朝前走了幾步說道:「我想把你們巫師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還想活命你就乖乖聽我的話,等下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一開始那個人是很猶豫的,但是過了一會他又好像想通了什麼樣,突然就變得很配合,李玉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可以相信,也就是從他的直覺來看的,然後他準備等下一邊測試對面是不是對自己有惡意,並且一邊詢問他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按照你現在的意識的話,就是願意跟我們配合是吧。」李玉說道。
那個人彷彿抱住了什麼希望一樣,急忙說道:「我願意配合你們,反正我想通了我說不說都是死,如果我說出來了或許還能有一絲絲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我覺得還是配合你們,你們想知道什麼就說吧。」
李玉裝作很深沉地說道:「那好,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們就開始我們之間的對話,第一個問題就是你們風之部落的具體地點是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沒有人找得到。」
「我就知道你會問我這個問題,因為我們風之部落被我們的巫師補下了迷霧陣,所以在霧的外面會形成海市蜃樓,讓快要到我們部落的人無功而返,並且什麼都得不到,但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人就還是會朝著我們部落中來,這時會被早就埋伏在海市蜃樓周圍的伏兵所殺。」
「那你們部落的具體地點在哪?」李玉繼續說道。
那個矮個子想了很久才說到:「具體地點嘛,我還是得想一想,因為我們每一次出行都會被蒙上雙眼,由別人送出,所有人都一樣,這是為了確保哦我們部落的安全才選擇這麼做的,具體地點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每週五的晚上六點半會有風之部落的人在南海大樹的下面來接巫師很欣賞的人前去覲見巫師,這個人不管是外人還是部落裡面的人。」
「那你是外人被選中瞭然後沒有被重用的一批人是嗎?」李玉繼續說道。
那個人顯然知道李玉不知道他們那裡的族規,然後說道:「風之部落是有族規的,就是在巫師身邊做事就必須服用一種由巫師配置的藥丸,這種藥丸可以防止身邊的人背叛自己,一旦發現馬上就會爆炸,還有就是保衛部落安全的人,以及就是我們分散到各個部落裡面的。」
李玉應該是抓住了這個人所說話中的一些字眼,然後說道:「按你這麼說的話你們的工作也是很正常的?你們出來做事的人是不是也要服用那種藥丸啊。」
「這你就又想錯了,相反我們出來做事的人反而不用服用藥丸,但是我們會受到一種詛咒,詛咒的結果就是身材變得這麼矮小,然後我們又得經過另外的偽裝才能去別的部落當臥底。」被囚住的風之部落的人繼續說道。
「看來我現在問你這些都沒有什麼用了因為你們巫師對於外人的防範超乎的想象,不過你給你提供了有用的資訊,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就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這麼害怕,你就只是受了詛咒而已,你又沒有吃你們巫師給你們的藥丸。」李玉說道。
可是當李玉問完這個問題之後,風之部落的這個人就又陷入了混亂之後,然後整個人就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自己用自己的手去抓自己,把自己抓的遍體鱗傷,李玉正想出手阻止,突然一聲爆炸從氣盾裡面傳來。
李玉親眼看見這個被困在氣盾裡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自爆了,而且沒有誰去動他,自己就爆炸了,辛虧有氣盾的保護,所以他的血和肉才得以完整的儲存在一起,不然飛濺到各個地方,下了地府也只是一個不完整的人了。
小鈺因為是一個女孩子所以看見這種情況死死的抓住李玉的手,並把身體躲在了李玉的背後說道:「好惡心啊,我很難想象他們的巫師到底是一個多麼歹毒的小人,對待自己的族人都能下這麼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