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皇子很是委屈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被詛咒了,而且我也知道了我中的詛咒就快要發作了,所以從砂之部落走過來,我就開始給你們帶了一條正確的路。」
「正確的路?我們現在到底走的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琥盯著因年皇子說道。
但是因年皇子顯然一點也不害怕琥,然後回答道:「我們現在走的路是正確的,所以我的父親跟我有關係的人全部被我們的巫師給殺了。」
李玉露出了自己的笑容,說道:「你既然肯承認我就知道你的心地是好的,我也不瞞大家說,我們在經過荒漠的時候,荒漠的地下就有潛伏的風之部落的人,為了讓你們不陷入恐慌,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們實情,但是現在時機成熟了。」
所有的族人都瞬間就拿出了三百六十度的熱忱和警惕心,為的就是防止風之部落的再一次偷襲。
李玉又笑道:「好了,你們現在也不必這樣子,我們現在是安全的,因為因年皇子帶我們走了一條絕對安全的路,現在呢,我正是跟大家介紹,如果這次的戰役我們非常順利的話我就把因年皇子收為我的徒弟,這是有你們作證的,誰也不能反悔的。」
這時因年皇子,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當時來神壇救我的人就跟我說了,如果我帶你們去風之部落的時候,把你們帶向藻窪地區,我的父親就可以倖免於難,但是我沒有,我知道那裡肯定有巫師佈下的陣法,而且我父親是部落裡面的皇族,他們肯定不敢怎麼樣。」
說到這裡因年皇子,兩個眼睛已經非常通紅了,這一天作為男子漢的因年皇子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留了多少次眼淚了。
「但是我錯了,就算是皇族,也沒沒有一點用,都是假的,我自己做的決定看來是對的,我沒有做錯啊父親!」因年皇子說著說道就跪下去了,並不斷的用手去敲打著地面。
風之部落這邊,在祭壇的上面果不其然的是因年皇子的父親,母親還有弟弟,一家五口都被掛在了祭壇的上面,死相非常的恐怖,都是被吸乾了精元而死的。
因年皇子的父親,也就是現在被掛在最高處的那個男人,臨死的時候還是笑著的,雖然自己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的,臨死前說的最後的一句話就是:「因年你長大了,懂得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了,看來我放你出去鍛鍊是正確的。」
不過真正可惜的是因年皇子的兩個弟弟,一個剛剛學會走路,一個入世未深什麼都還不懂,就這樣的兩個無辜的人,也被牽扯進來了,此時站在祭壇的邊上還有一個衣著看上去很是豪氣的人,他身上不僅有很珍貴的獸皮,還掛著幾個牙齒。
沒錯,站在祭壇邊上的這個男子就是他們的酋長,這個老態龍鍾的人也留下了懺悔的淚水,縱使自己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可是卻不敢開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為自己的部落奉獻了自己的一生的這個人,死於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