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婢女,所有人想做出一點什麼,但是看著巫師這把年紀了還能發出這麼猛烈的攻勢,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明白巫師現在又恢復了,以前的那個出現過一次的暗巫師就要回來了。
很快,巫師的頭髮瞬間就長出了很多,且全部變成了白色,而且巫師的身體全部變成了黑色,一種說不上來的窒息的感覺就在這裡,從這個藥池散發出來。
護法中有一個明眼人,很快便說道:「快跑,趕快離開這個山洞!」
話音剛落,這個人就直接跑了出去,後面也還跟著兩個護法一同跑了出來,而還有幾位護法就很懵逼的還呆站在那裡,在山洞裡面的婢女一個個的被逼在了牆角,兩個腿在顫抖著,想往外面走,但是必須繞過巫師。
這幾個婢女,這一生中就這個時刻,經歷了時間最大的恐懼那就是死亡,可是死亡並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知道了自己可以通過自己的行為去避開這個死亡,但是並沒有能力和動力去做,或者說是這個時候恐懼佔據了大腦的大多數,而面對死亡沒有一丁點的勇氣了。
就像這幾個婢女一樣,明明可以通過自己的行為,跑出這個山洞,但是看著前面這個正在一點一點改變的並且在蹂躪著另外一個婢女的巫師,卻再也沒有一丁點兒勇氣去抬出自己的腳,朝著洞口跑去。
而跑出洞口的那個帶頭的護法說道:「快趴下。」
跟著出來的其餘的兩個護法馬上就下意識的趴在了地面上,很快那個山洞裡面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動,整個山洞都徹底的崩塌了,但是從山洞裡面出來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巫師,但是皮膚卻又恢復了自己的原本的顏色。
巫師在山頂上怒吼著,在他前面的樹直接被那個響聲給震斷了,這時不知道什麼野獸被嚇得在巫師的面前亂串,只見巫師直接瞬移過去了,那頭野獸直接被穿腸掛肚,活生生的把獸皮給剝下來了,然後巫師反手就把獸皮披在了身上。
而趴在地上的最先出來的護法因為經歷過,所以很是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找了一個很高的草的邊上直接就趴在了那裡裝死一眼,一動不動,而其餘的兩個護法還是太年輕了,看見巫師殺了野獸之後。
這兩個護法馬上就直接跳了起來大聲的喊道:「巫師萬歲!巫師威武!」。但是巫師這時馬上就做出了六親不認的樣子,直接就瞬移到了這兩個護法的邊後,還沒等這兩個護法反應過來,直接就被秒殺了,兩個人直接被吸乾了精元,死狀非常的慘烈。
但是巫師殺了這兩個人之後並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一個部落裡面的人無論男女老幼,只要是被他聽到了聲音的都直接被吸乾了精元,然後慘死在不同的地方。
風之部落裡面本來就只有這麼大,加上它沒有把所有的收復的部落全部聚集在一起,所以真真正正待在這裡的人就只有原本建立風之部落的人以及風之部落真正的族人,而巫師這一進入這種無可阻擋無可為力的狀態後,也就只有等到他自己清新才能徹底的解放。
那些經歷過一次的族人們,看到這種情況,帶小孩子的一個個馬上就跑進了山洞裡面並且用獸皮蓋住小孩子,為的就是防止小孩子不懂事發出了什麼聲響,而沒有反應過來的人,一個個的瞬間就死於非命。
巫師以一己之力在風之部落的總部裡面,盡情的屠殺著他自己的族人,沒有一個人能阻擋住他,除了他自己清醒。
而在部落外的李玉一行人,因年皇子聽到風之部落的那一聲巨響之後就馬上說道:「我們的現在的那個巫師又動用了邪術,他現在肯定在部落裡面隨便殺人了,不管是不是部落裡面的人只要被他聽到了馬上就會開動殺機。。」
「隨便殺人?」李玉很是驚奇的說道。
「嗯呢,就是隨便殺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現過這種情況,但是巫師就是自己受傷了,但是他又特別的方法來讓他的功力瞬間得到提升,並且使得自己的傷情痊癒,從我母親那裡聽來就是說用七七四十九個處子之血給他吸收。」因年皇子說道。
薩牧非常驚訝的說道:「七七四十九個處子之血?你們巫師不是說很大的年紀了嗎?」
因年皇子看著薩牧那種表情瞬間就明白了薩牧自己心裡是在想的什麼,因年皇子馬上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巫師自己有一個藥池,所以他們會用一種特製的雛也就是木頭做的來取得處子之血,然後加到藥池上面去。」
「切,我還以為你們巫師身強體壯呢?沒想到確實這樣子,要是換做是我們的酋長來,肯定全部都用他自己的東西來取得吧。」薩牧邪笑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拿我來開玩笑,你們心裡都有一點筆數了嗎?,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無敵了,要不要等下你們直接衝進去面對一下他們的巫師啊。」李玉憤怒道。
他們一個個的都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了,這時李玉說道:「按照因年皇子這麼說的話,我們現在的部署發生一下變化,因年皇子帶著你們去找他們部落的本紀,我自己一個人去對付他們的巫師。」
小鈺抓住李玉的手臂說道:「你也要跟你一起去,這樣好有一個照應,我怕你出什麼事情,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力,你就少一份負擔。」
「你這麼說就打錯特錯了,你沒聽見因年皇子說他們的巫師正在屠殺他們部落裡面的人嗎?所以他們部落現在肯定是一片混亂,至於巡邏崗哨道現在都沒有看見一個你們不覺得很異常嗎?你們跟著我才是分散我的注意力,所以你們現在和因年皇子一起去尋找本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