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解除禁咒的族人畢竟是少數的,很快其餘的沒有解除禁咒的族人也就朝著這個地方來,打著自己也患上了疾病的訊息過來,但是問題很快便爆發了,那就是巫師的心腹是安插在部落的邊境的,也就是說我們根本就別想離開部落。
很快巫師為了想展示自己的能力,然後來看看這個他以為是沒有用的風之部落巫師,然後在他的面前將這些族人全部醫好,這樣將自己的能力也表現出來了,飛雪部落巫師的臉也打了,真的是兩全其美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這一天我們都在場,飛雪部落的巫師還在繼續幫助族人解除禁咒,那些解除好禁咒的人就在這裡幫忙,打下手,但是巫師是自己直接藉助我身上的傳送陣直接反向傳送過來的,我們所有人都觸不及防,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但是飛雪部落的巫師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自己是坐了傳送陣才過來的,然後將最早的一批解除了禁咒的人先送了出去,在巫師通過我的傳送石頭傳送過來的時候,因為是反向傳送我們是觸不及防的,但是這時飛雪部落的巫師直接通過傳送陣帶走了另外的一批人。
當巫師出現的時候,他只看到了我在這裡,沒有看到被醫治好了的人,然後也就沒有再去加強禁咒之類的,只是覺得自己不能裝叉了,然後就發下了一道命令說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飛雪部落的巫師。
因為巫師的設想是來到這裡,看到的是一個個在地上哀嚎的族人,然後自己一揮手全部人都好了,這樣自己威望大震,可是他來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族人,但是地面上還是有藥材的痕跡,所以巫師在責怪他不辭而別。
我就幫助飛雪部落的巫師說了兩句,並馬上就將鞫帶離開了這個地方,為的就是防止他突然反應過來,這樣的話我們就慘了。
鞫幾次三番派人去飛雪部落要人,但是發現他們連巫師都沒有了,我就說看在他們的巫師的幫助之下我們治好了這種病,鞫才覺得不再吞併這個小小的部落的。
「看來你們部落的傾覆全部都在你們部落巫師鞫的身上咯,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的責任嗎?」李玉看著酋長說道。
酋長馬上就很急迫地回答道:「我們肯定有責任啊,我們包庇著他胡作非為,但是我們如果不順從他的話,我們直接就會有面臨死亡的危機,為了保住這條命,我不得不這麼做啊。」
李玉見他說的也在理,一個人時時刻刻都深處於危險中,肯定需要有一條保命的路子,但是李玉還是覺得不對就很憤怒地說道:「一個人總是將自己的生命凌駕於他人之上,這是不是不把你們的族人的性命太放在眼裡了。」
酋長大哭道:「族人本來是用來保護的,當我們部落的強大了起來之後,我們不再需要去面臨戰爭,但是我並沒有做到這個職責,我確實是失職了,做了很多很多的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但是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沒有代價哪裡有收穫。」
二虎子兩眼淚汪汪的一下就撲到了李玉的下面,抱著李玉的大腿狂哭道:「我們的酋長也是無可奈何才這麼做的,要不是酋長跟巫師解釋很多東西,我們可能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酋長擦乾了自己的眼淚,然後說道:「好了,二虎子,他說的在理,是我太自私了,沒有照顧好你們,這確實不是一個酋長應該做的,無奈或者不是無奈都不必多說了,這位大仙之後肯定會是一個好的酋長的。」
讓李玉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就寥寥的幾句話就徹底的將他的內心防線全部攻陷了,我自己都沒叫他交出酋長的位置,他卻自己很主動的提出了將酋長的位置交給我。
但是二虎子還是抱著李玉的大腿,哭道:「你可以做我們的酋長,但是不要把我們的酋殺了,真的是沒有他我們早就死光了。」
二虎子馬上脫口而出地說道:「就在飛雪部落的巫師離開後的幾天,我們的巫師鞫他再一次的發瘋一樣的抓住了很大的一批人去他的藥池裡面詢問關於飛雪部落巫師幫他們治病的經歷,以及那位巫師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東西來治病。」
那一天是一個非常黑暗的一天,我的父親被巫師召見,然後被詢問當時飛雪部落的巫師是怎麼醫治族人的,但是我父親自己是明白的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露餡了。
然後我父親就說道:「他治病就是和你一樣的在治人啊,先是給病人服下一種他找的草藥,然後就在病人的邊上跳起了舞蹈,很快病人就醒了過來,緊接著就是檢查病人到底有沒有全部治好。」
後面我父親還想編下去,但是巫師沒有給機會就直接說道:「你說的怎麼和前面一個人說的不是一樣啊,你們這是在騙我嗎?」
「我沒有騙你啊,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父親苦苦的哀求道。
但是巫師反手就將我父親身上的那顆石頭上面的禁錮解除了,我父親就在他的面前爆炸了,血液濺的到處都是,但是他絲毫就不在意,就像是殺死了一頭什麼野獸一樣,根本就沒有把我父親當做人一樣的對待。
我的父親就這樣死去了,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而且連他的屍體都得不到,他給沒有給我留下什麼念想,現在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我連他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了。
後面是酋長得到了巫師在隨便殺戮族人,然後才趕到巫師的山洞裡面去解釋道:「當時這些人都是患者,他們本身就得了大病,神志不清醒,至於飛雪部落的巫師是怎麼醫治他們的,他們怎麼知道的,所以不同的人肯定是有不同的見解的啊。」
這個是當時在場的護法後面跟我見面的時候說的,我就在想我們的酋長,在這麼危機的時候,竟然能上去跟我們那個殺人已經上癮了的巫師解釋,這是得揹負多麼大的勇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