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輕一點……我怕疼,」楚鎧望著奸笑的兩人。
…………
長方形的餐桌上依次放置著三盞紅燭,騎士團眾人圍繞著餐桌。
弗萊德從壁爐邊拿起一塊木炭扔了進去,火光漲了漲,照亮了一片黑暗。
「為什麼你就是不開燈?」摧城靠著漆黑的木椅,手中揣著一隻巨大的啤酒杯。
「燈?」弗萊德想了想,「那是什麼?」
「四千年前我就給這堡壘建好了照明系統,還有永不斷供的鍊金能源,」摧城嘆了口氣,指了指頭頂上方的水晶燈盤,「你當時拒絕了我的提議。」
「抱歉,克帝羅斯,」弗萊德回到餐桌,用一隻銀色的小勺攪拌著杯中的咖啡,「我習慣了黑暗。」
「四千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摧城聳肩,「還有一件事我強調了五千年了,克帝羅斯是我的姓,摧城才是我的名。」
「抱歉,克帝羅斯·摧城。」弗萊德看了看對面空著的木椅,那是夕陽的位子。
「長河大夢隨風去……」劍膽滿臉潮紅的嚷著,手中的白玉酒杯晶瑩剔透。
弗萊德搖了搖頭看向另一邊:「新成員都安排妥當了嗎?」
千手用小勺戳著小銀盤中的布丁:「依你吩咐都……」
話未落音,大廳的石門被人猛地推開。
「不好了!」周防神色慌張,「陳濁軒走火入魔,暈死過去了!」
…………
眾人趕到屋內,只看見楚鎧衣衫凌亂的躺在石床上,鼻青臉腫的面容上鮮血橫流。
「千手,」弗萊德急喝,「交給你了。」
「他臉上的傷是他自己打的?」摧城指著楚鎧面目全非的臉問周防。
周防一愣,隨後試探性的點點頭……臥槽不會穿幫了吧?
「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摧城神色凝重,「真是條漢子!」
周防:「……」
千手皺著眉,雙手結印,一道綠光在手中微微泛起。千手將綠光緩緩推進楚鎧胸口,幽暗的綠光在楚鎧身上四處遊走,最終停留在眉心處。
「咳咳咳……」楚鎧吐出一口黑血,微微睜開朦朧的雙眼。
「醒了醒了!」千手收印。
「我的天心!!!」楚鎧突然叫喊起來,他猛地按住胸口,聲音顫抖,「想不到我千年修煉竟因一朝入魔付之東流!!!」
「什麼?」弗萊德看向千手。
千手抿嘴點頭。
「都怪我好高騖遠,壓上全身靈力強開九重天,」楚鎧說著,神色迷離,「既然天心已廢,為何救我?不如讓我死了罷了!」
……三弟行啊!演的真尼瑪狗血!周防猥瑣的聲音在楚鎧腦海中響起。
……臥槽,二哥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吧?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是些皮外傷,算輕的了。
……那我是要謝謝你們沒拿刀砍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