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之上,雲中融海,寬廣無際,是為東海。
金碧輝煌的宮闕之中,一位眉頭緊鎖的青年握著一封書信,慌忙的踏出宮闕。
「敖風……」黑袍持扇的男人伸手攔住了青年的去路。
「十七王爺!」青年拱手。
「怎麼了,神色如此慌張?」男人笑著問。
「蠻荒六境,沃爾德要塞,有燭龍攻城,」青年回答,「事態緊急,小的先退下了。」
「敖風,你可有子嗣?」男人突然問。
青年一愣:「小人未成婚配。」
「那就好!」男人突然抬手彈指,一丁黑茫湧入青年眉心。
青年還來不及嚎叫,便已經化作一潭黑水,潛入東海之中。
男人伸手撿起書信,看了看,一絲冷笑從臉上泛起。
…………
次日,蠻荒六境。
楚鎧是被冷醒的,石屋中的壁火熊熊燃著卻絲毫驅散不了沃爾德要塞的徹骨寒。
「兄臺,這都能睡著,你還真是心大啊!」周防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
「我可不是你們這些變態。」楚鎧挑眉。
「報。」屋外聲音傳來。
楚鎧清了清嗓子:「所謂何事?」
身穿寒甲的將士推開門,楚鎧認了出來,來者是昨日暈死過去的決心。
「周防大人!陳濁軒大人!」決心握拳拱手,「劍膽大人有請。」
兩人隨決心踏出門外。
大雪依舊,蒼穹無光。
黑壓壓的人潮正在紛飛的大雪中操練。
楚鎧抬頭看去,蜿蜒的城牆上,冰冷的重金屬轉輪機槍連成一片,幾乎覆蓋了整片城牆。
「這是?」楚鎧問。
「陳濁軒大人是第一次來到蠻荒吧,」決心笑著,「這是摧城大人訓練的重槍隊。」
「既然有這般神器,為何昨日不曾使用?」楚鎧挑眉問。
……三弟你傻啊!不知道二十萬銀潮軍昨晚才到麼?
……哦二哥……經你值麼一說,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既然有這等神器,區區妖獸也不住掛齒了吧!」楚鎧繼續問。
「重槍只能傷到妖獸皮毛,更多的作用是短暫的震懾獸潮的侵襲,」決心搖頭,「欲除妖獸,唯有天心。」
「看那……」一旁的周防對楚鎧挑了挑眉,示意他向城門上看去。
薔薇袍迎著風雪飄著,消瘦的人影矗立在城牆上,冷冷的凝視著遠處的森林。
「夕陽大人已經在城門上站了整整一夜了。」決心說著。
楚鎧打了個寒顫。
……尼瑪,想想都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