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別動,擋好了,冷死我了!楚鎧搓著手。
……三弟,你用些許靈力貫穿身體就不會冷了。
……你不早說!
……你又沒問!
……臥槽……好熱!!!
……都說了是些許咯……
「無名與埋名本是雙子劍,」劍膽說著,臉上的神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有當它們匯聚在一起才能激發出最大的力量!」
「果然是這樣……」周防低喃。
「你們二人同為殺手,」劍膽說著,「用它們最適合不過了!」
夕陽回頭瞟了眼周防,冰冷的聲音中殺氣肆意:「你若是辜負了它,我就殺了你!」
周防渾身一顫……好尼瑪兇的殺氣!
話罷,夕陽轉身走出門外。
夕陽走後。
「她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劍膽笑著,「習慣就好了,其實夕陽……很……」
「很什麼?」熟悉的聲音響起,夕陽居然又走了回來,她拿起桌上落下的匕首,冷眼看著劍膽,「問你……很什麼?」
「很……」劍膽滿身冷汗,「漂亮啊!」
「哼!」夕陽再次踏出房門。
「等等!」劍膽喝住夕陽,「我突然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夕陽皺眉看著劍膽:「說。」
「燭九陰的事,昨晚明明已經上報東海,」劍膽皺眉,「為什麼老大與援兵遲遲未來?」
夕陽搖頭:「如果不出我所料,燭九陰因為忌憚你和我的存在,應該會選擇在今晚攻城,如果弗萊德今晚還不來,我們的勝算幾乎為零。」
劍膽皺眉:「但願我的直覺是錯的。」
…………
聖域之上,東海十七宮闕。
黑袍持扇的男人坐在正中的王座上,持扇輕敲手心:「出來吧。」
身穿黑衣的男人從王座後走出,來到黑袍男人面前:「稟王爺,蠻荒六境,劍膽已殘,夕陽獨木難支。」
「哼,」黑袍男人冷笑著,「他們一定會認為燭九陰會在夜裡動手,通知暗使,即刻動手,滅了聖域薔薇這兩大臂膀。」
「是!」黑衣人道。
…………
蠻荒六境,沃爾德要塞。
楚鎧閉著眼坐在城牆上,周防站在他的身旁,雙手撐著城牆,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夕陽在另一頭的城牆上望著陰森的森林,眉頭緊緊皺起。
「為什麼弗萊德大人還不來?」周防獨自搖頭。
楚鎧沒有心思理會周防,在他腦海中,一整片金茫正在緩緩淌入天心。而當他正為自己所探到的靈力感到驚訝的時候,天心卻突然停止了轉動,靈力懈怠在天心旁,再也進去不了。
楚鎧睜眼:「二哥,什麼情況下天心會停下來?」
「飽和,也就是填滿了靈力的情況下,天心會停下來並緩慢生長,」周防吐出一口白煙,「所以閉關是修煉天心的最好方法。」
「哦~」楚鎧點頭,隨後看著城牆外白茫茫的大雪出神。
「好看麼?」不知何時,劍膽悄然走上城牆,臉上已完全沒有了疲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