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嘛洗落落卡!!!」眾人視線之中,影襲再次站了起來。稚嫩的臉上獰笑著,彷彿地獄中的惡鬼。太刀燃燒,被無名貫穿的胸膛正以肉眼可視的速度生長著。
楚鎧看向眼前站起來的男孩。
……我擦,大哥,什麼情況?
……三弟別怕,有薔薇眾人在,影襲翻不了天!
……大哥,我怎麼有種當了炮灰還留不下名字的感覺?
……二弟,當一次炮灰就泡到一個薔薇騎士,你暗地裡就偷著笑吧!
「血之界限,開!」弗萊德舉手,黑血洶湧,在他頭頂上方匯聚成一顆飛速旋轉著的黑色血球。弗萊德瞳孔中泛起一絲暗紅,他猛的朝著影襲揮手,「血之牢籠!」
血球應聲融開,瞬間交匯成一座暗血監獄,將影襲困在其中。
影襲持著冥火太刀砍向暗流血柱,卻彷彿砍到流水般暢通。他皺眉上前,才踏出一步,便在觸碰到黑血的瞬間收回。他看向腳下,穿著木屐的腳竟被黑血灼出一個裂口,他突然捂著腳蹦著,彷彿疼痛難忍。
「原來你還是會怕疼的啊!」摧城擰著重金屬毀殤,對準了牢籠裡的影襲。
影襲透過牢籠看著摧城手中的轉輪重槍,嚥了咽口水。
重槍咆哮,火舌如雨,無數子彈帶著強大的靈力貫穿了影襲的身體。影襲張著嘴叫喊著眾人聽不懂的語言,貫穿的傷口在恢復中繼續被貫穿。
楚鎧看著狂暴的摧城不由得咋舌。
……大哥大哥我彷彿知道影襲在喊什麼!
……大哥已經走了,不過你可以告訴我影襲在說什麼。
……他彷彿在說疼疼疼疼疼!!!
蒼穹之下,一名黑服黑衣的男孩抗著一柄長長的冥火太刀,在克帝羅斯·摧城的攻勢下抱頭亂串。
…………
聖域之上,東海雲邊。
黑袍人透過虛空看著虐打影襲的薔薇眾人,還有一直在眾人身後負手而立的楚鎧。
「這陳濁軒一招就制服了影襲,」黑袍人眯著眼,「果然又是一個不可小看的人物,敖凡,你可真會演。」
「需要動用蠻荒那邊麼?」黑衣人站在黑袍人身後,拱手而立。
「不…」黑袍人揮手,「讓蠻荒暗使好好籌備,下一次,我要聖域薔薇在蠻荒之地憤怒凋零!」
「是……」黑衣人也不退下。
「還有什麼事麼?」黑袍人冷聲問,「我希望聽到一些好的訊息!」
「‘絕塵風’傳來訊息,已經找到了最後一處陣眼。」黑衣人說著。
「好!」黑袍人大笑,「在哪兒?」
「在……」黑衣人聲音顫抖著,「……東海王宮……」
‘砰’的一聲,黑衣人被黑袍人踹下雲端。
…………
轟鳴的槍火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摧城罵了一聲,看著坐在暗血監獄中抬頭望天的影襲,搖搖頭退了下去。
槍火停止,影襲瞟了瞟薔薇眾人站了起來。他扛著太刀在血之牢籠中狂笑著來回渡著步子,一雙木屐歡快的在地上踏著,彷彿最後勝利的得主。
直到劍膽揹著劍棺走了上去……
「永夜劍道,劍走八方!」
「老大,」摧城盯著正受著千刀萬剮的影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千手已經去通知東海了。」弗萊德看著影襲,眉頭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