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城皺眉,朝黑暗的天空掃出一片子彈,隨即大吼著決心的名字。
「在這!」聲音的源頭來自城牆之上,決心在城牆上冒出一個腦袋,向眾人揮了揮手。
「千手帶劍膽去石屋內休息,」弗萊德看向一旁脫力的周防,「周防也去吧。」
千手點了點頭,隨後抿著嘴看向周防:「你……你還能走麼?」
「當然。」周防撓了撓頭笑著。
……臥槽,二哥你能走還讓我把你從東門背到這裡?
……二弟,這你就不懂了!女人面前不能說不行啊!!!
「陳濁軒,摧城,夕陽,」弗萊德說著,「隨我上城牆。」
眾人點頭,跟著弗萊德踏上長長的階梯,來到城牆之上。
城牆之上已是人潮為患,幾十萬將士全部壓在城牆之上,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城牆外咆哮的獸潮。
決心早已在城牆上等候,只見他銀甲裹身,表情十分沉重。
「怎麼回事?」弗萊德皺眉望向決心。
決心欲言又止,從銀甲中掏出一封書信:「我回屋之時,這書信便放在我的軍事地圖上。」
……又是一封信?楚鎧皺眉。
弗萊德接過書信開啟,只見雪白的宣紙上寫著兩個大字……抬頭!
薔薇眾人抬頭,只看見黑暗的蒼穹中電閃雷鳴,大雪從天空中紛飛落下,除此以外再無其他異事。
「在那!」摧城指著天空中的某一處。
黑暗的蒼穹被微微的白茫所刺破,白茫飛速襲來,擾亂了天空中的黑雲,眾人細細望去,竟是一隻巨大的雪白鳥獸。
「白鳳!」夕陽念著,「洪荒古獸。」
「不要妄動!」弗萊德低聲吩咐。
決心雙手交叉著揮了揮,示意城牆上的人潮不要攻擊。
白鳳在距離眾人不過十丈的空中懸停,白鳳之上,一副鑲金王座顯露出來。王座之中,一名金衣金髮的男子慵懶的坐著,一雙冷峻的雙瞳中泛著絲絲金光,男子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握著一串木質佛珠,饒有興致的盯著城牆上的薔薇眾人。
王座之後,黑服黑髮的男人扛著冥火太刀,單手靠在一名紅衣抹胸持鐵扇的女子肩上,女子雙手環胸嫵媚的笑著。男人另一側,全身上下纏繞著白色繃帶的怪人盤坐在白鳳之上,唯一露出的雙眼中泛著絲絲血光。
氣氛陷入僵持,片刻之後,王座上的男子終於開了口,他冷笑著掃視眾人:「誰是德古拉?」
弗萊德仰著頭,簡短的一字中帶著磐石般的堅定:「我!」
「你就是暗血之主?」男子冷笑,「我期待和你一爭高下。」
「你是誰?」弗萊德挑眉問。
「我叫金犼,」男子說著,「你一定聽說過!」
弗萊德皺眉點頭,不再說活。
「怎麼不見劍膽?」金犼之後,一名黑髮黑服的男人扛著太刀踏前一步。
「是龜縮起來了,還是被我冥火所傷,已經昇天了?」男人奸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