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王!」夕陽接過話。
弗萊德點頭:「相傳,人如果是含恨而死,怨氣不散,久而久之就會形成冤魄,而這犼便是以冤魄為養,以屍血為食,五百年修成白毛,千年修成黑毛,再千年修成紅毛,最後就是萬年修成的金毛犼。」
「這麼說倒是與老大的攻法有幾份相似,」劍膽點頭,「怪不得要與老大一爭高低。」
「老大對上金犼有多少勝算?」躺在石床上的周防突然開口。
弗萊德搖頭,並不言語。
楚鎧看著弗萊德無奈的神情。
……二哥,聖域薔薇一共進過多少次蠻荒?
……不知道,怎麼了二弟?
……為毛我們每次進蠻荒都是絕境啊?
…………
聖域之上,東海牢籠。
東海牢籠說是牢籠,但其實是一處荒廢的宮闕,宮闕不大,但也不簡陋,石床玉磚,桌椅俱全。
「這麼說,是我父王欠你的咯?」敖凡說著,端著一杯清茶。
敖尤坐在敖凡對面,盯著敖凡鼻青臉腫的面容,不由的笑出聲來。
「我親愛的賢侄,」敖尤笑著,「當年你父王比我晚進‘創世殿’一世,按理來說還應該稱我一聲師兄。」
敖凡挑了挑腫脹的眉頭,卻疼得眼皮直顫。
「你說我當年為師傅他老人家鞍前馬後,什麼大小瑣事不是我幫他處理的?」敖尤抿了一口清茶。
敖凡聳肩,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而你父王哪天不是不問世事遊山玩水?」敖尤說著,聲色逐漸加重,甚至到最後變為咬牙切齒,「為什麼師傅那老不死的偏偏把一身神通與‘管理者’的位子傳給了你父王?」
敖凡斜著嘴點了點頭:「是啊是啊!」
「我不甘心啊!」敖尤恨聲搖頭。
「是啊是啊,」敖凡點著頭,「不甘心啊,不甘心!」
「憑什麼啊!」敖尤低喝。
「是啊是啊,」敖凡還是點頭,「憑什麼啊,憑什麼?」
「你就不能反駁我兩句?」敖尤沒了脾氣。
敖凡聳肩:「你不服來打我咯!」
「你!」敖尤握拳。
「來來來!」敖凡把腫脹的臉伸了過去,「朝這兒打!」
敖尤看著鼻青臉腫的敖凡,良久,微微嘆息:「我與敖戰的恩怨,終究與你無關啊……」
敖凡一愣,敖尤已經起身踏出宮闕。
「慢走不送!」敖凡在他身後囔著。
「對了賢侄,陳濁軒是怎麼回事?」敖尤在門口回頭,「是你刻意安插的探子麼?」
敖凡品完最後一口茶,面目全非的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你猜……」
…………
蠻荒六境,沃爾德要塞,夜已深。
石屋之中。
楚鎧坐在周防腳邊的石床上,「不知道敖凡怎麼樣了?」
「還能怎樣?」周防在石床上半坐著,手中夾著一根香菸,「他可是太子,每天好吃好睡伺候著唄。」
「哦~」楚鎧挑眉,彷彿想到了什麼,「二哥,你和千手發展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