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冷冷的盯著宮殿之外。
不一會,雜亂的腳步聲響起,薔薇眾人與敖凡踹開守衛相繼踏上王宮。弗萊德一馬當先,雙眼中殺氣肆意。
「喲喲喲,太子敖凡,我還正想找你,沒想到你竟來自投羅網?」絕風塵冷笑著,佯裝去碰觸空中的星球虛影,「弗萊德你看啊!這奧古真是美妙啊!不知道一刀砍下去會怎樣?」
然而,弗萊德與敖凡看也沒看絕風塵一眼,帶領著眾人直徑走向了王宮後的裡屋。
絕風塵皺著眉回頭,與紫衣男人對視一眼,只見紫衣男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片刻,弗萊德與敖凡帶領著眾人再次踏出了裡屋。眾人還是對絕塵風視而不見,直徑向殿外走去。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絕風塵終於忍不住了,聲音中帶著怒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這裡是你們的薔薇城堡麼?」
眾人停下腳步,幾雙冷眼齊刷刷的鄙向絕風塵。
絕風塵瞬間如置冰窟,他渾身一抖:「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那又怎樣?」周防上前一步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們打的過我們麼?塞牙縫都不夠吧?」
「你們就不怕我毀了整個光世界?」絕風塵惡狠狠的咬牙。
一直沉默不語的夕陽突然上前一步,冷藍色的瞳孔中寒芒閃過。
紫衣男人眼前,絕塵風居然魔障般的跪了下去,他那對原本深邃的瞳孔中彷彿蒙上了一層灰霧,竟伸出雙手按著額頭劇烈的抽泣著。
「幻殺麼?」紫衣男人面無表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幻滅星的幻術短時間內只能施展一次……」
紫衣男人話音未落,眼前的整個王宮卻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他望向薔薇眾人,卻只見眾人獰笑著看著他,笑中帶著無比的邪魅,彷彿看著無法逃脫的獵物。
紫衣男人皺眉,心底一絲異樣的恐懼緩緩泛起。突然,薔薇眾人猙獰的面孔在他眼前如漩渦般的扭曲起來,緊接著,玉磚金頂的王宮漣漪般的倒塌著,連帶著半空中的奧古。紫衣男人心中,恐懼的感覺越發濃烈。
「原來是這樣!」紫衣男人嘆息,隨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絲鮮血從他嘴中流淌而出,突如其來的痛覺使得他平穩了心神。
幻境破碎。
王宮之中,絕塵風正劇烈的晃著紫衣男人的肩膀,卻看見男人猛的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你中幻之後我怎麼弄都弄不醒你,」絕塵風皺眉問,「沒事吧?」
「攝人心神啊!」紫衣男人嘆,隨後看向絕塵風,「他們怕是知道了喚世的秘密。」
「放心!」絕塵風笑著,笑的意味聲長。
…………
虛火鳳獸之上。
敖凡看向夕陽:「夕陽大人真是厲害啊!居然能用幻境使得紫衣男人放下雙刀。」
「是啊是啊!」周防附和,「那紫衣男人的雙刀只差那麼一點就劃到聖域星了,我都幾乎以為要完蛋,真是精妙絕倫的幻境啊!」
薔薇眾人挑眉望向夕陽,摧城皺眉開口:「我怎麼不記得你的幻境能超控中幻的人?」
「中幻者是超控不了的,」夕陽冷冷說著,「我只是讓他中幻而已。」
眾人:「……」
敖凡與周防已經滿身冷汗。
……大哥,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都說女人開車是災難!
……為什麼?
……心大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