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夜盡,一時間也是五味雜陳。敖凡伸出手又收了回來,他搖著頭,不知道怎麼去安撫夜盡。
「痴情的人兒啊…」炙夏嘆息,隨後看向其他人,「說吧,你們要什麼?」
「創世聖物,永夜聖痕!」熬凡上前一步說著,眼神凜冽。
「聖痕麼?」炙夏挑眉,突然問,「怎麼你們也要聖痕?」
「我們?」敖凡心裡泛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什麼意思?」
「三千年前,有個男人破了八方獄的關卡,」炙夏攤手,「而那個男人已經把永夜聖痕拿走了!」
「劍膽?」周防皺眉。
「劍膽在聖域待了五千年,怎麼可能在三千年前來這永夜破八方獄?」敖凡搖頭,隨後看向炙夏,「告訴我,三千年前那個拿走聖痕的人是誰?」
「我給你查查。」炙夏打著哈切在虛影螢幕上調出了防盜系統,將時間設定在三千年前。眾人定眼望去,只見螢幕中的男人穿著一件覆蓋住全身的血紅的長袍。男人似乎是發現了防盜系統的存在,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幽深的雙瞳中泛著絲絲血色。
「這血衣怎麼這麼眼熟?」周防皺眉。
「對了,我這裡還有領獎簽名,」炙夏撓了撓頭,隨後繼續在螢幕上搜尋著,「這人叫…有了!…程血衣!」
「程血衣,」敖凡微微眯眼,想起了之前在破廟中劍銘所說的血衣教,「…怎麼會這麼巧?」
周防看向敖凡點了點頭。
……大哥,難道是暗世界?
……不清楚,但是此事可大可小,我們得儘快回去通知弗萊德。
兩人思想間,炙夏再次開口。
「你要什麼?」炙夏看向一旁抱著古劍的君劍羽。
君劍羽想了想,隨後瞟了瞟癱坐在星河中的夜盡。他閉上雙眼嘆息,似乎眼前的決定非常艱難:「…給我…給我能讓人失去記憶的寶物吧……」
眾人看向君劍羽,當然,蠢如楚鎧都知道君劍羽為什麼會要失去記憶的寶物。
……大哥二哥,這廝是要給那個叫什麼魅的女人洗腦?
……痴情總被無情傷啊!
……喲,難得二弟這麼好文采!再說兩句!
……傷得…傷得像條狗啊!
敖凡:「……」
「這個應該沒問題,」炙夏點頭搜尋著,很快,一個木質小盒從寶物堆中排眾而出。
君劍羽伸手接過,遲疑了片刻,微微嘆了口氣搖頭將小盒收入懷中。
炙夏看向周防與周防身後揹負的千手。
「給我來點增強天心的寶物!」周防說著,隨後瞟了瞟身後昏迷的千手,伸手撓了撓頭,「至於她…有沒有寶石或者戒指之類的玩意?」
「沒問題,」炙夏搜尋著,不一會,一對銀色的對戒飄了出來,「這是鍊金雙子戒,不管這兩隻戒指分開有多遠,它們都會帶著自己的主人向另一隻戒指靠攏,而且,當戒指的另一方有難時它們會用獨特的方法通知主人。」
「聽起來很不錯嘛!」周防點點頭。
「但是……」炙夏看著虛影螢幕上顯示的備註,「想要這對雙子戒需要消耗兩次機會……」
周防皺眉,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千手,心一橫:「兩次就兩次吧!增強天心的寶物我不要了!!!」
楚鎧與敖凡看向周防……愛情讓人盲目啊!
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