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周防第一個望到了襲來的太刀男人,他吼著,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敖凡皺眉望著他,冥火太刀已經來到了敖凡身後。
奇門遁甲!開門!!!
天心中的靈力還未恢復,周防的開門已是強弩之末,他只能用盡全力推開了敖凡,將身後的空門留給了冥火太刀。
「二哥!!!」
「周防!!!」
冥火太刀輕易的從周防後背刺入,繼而貫穿了周防的胸膛。
「我艹你大爺!」熬凡從地上一躍而起,手中的金茫猛的打向太刀男人胸間。
男人想拔刀,卻被周防死死的拽住了胸膛上的刀鋒。
伴隨著砰的一聲,男人被金茫擊的飛了出去。熬凡抱起欲要跌倒的周防,伸手拔出了周防胸膛上正在燃燒的冥火太刀。
「大哥…做兄弟…的…」周防吐著鮮血,昏昏欲睡,「幫我………千手……」
「閉嘴!」敖凡在一瞬間化為了一頭龐大的五爪金龍。金龍巨尾掃開了紅衣人潮,抓起楚鎧與千手扔在背上,奪空而去。
人潮被龍尾掃的四處飛散,男人抬腳踹開迎面而來的一人,在他胸間,灼燒的傷口快速的恢復著。男人伸手,掉落在地上的冥火太刀猛的飛回到他手中,他看著夜空中五爪金龍遙遠的背影,背後黑翼猛的一震,捲起一地的竹葉,直追金龍。
…………
永夜中土,山平如鯤,是為鯤山。
鯤山之巔,宮殿之前。
男人黑衣黑袍,一張無比猙獰的面容上橫著一道駭人的劍痕,將他鼻樑整個貫穿。
宮殿下早已是哀嚎四起,而宮殿之上卻是無盡的血海,血海翻湧著遮擋了灰月。
男人持著一柄與自身大小相同的巨劍,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視線盡頭的臺階。終於,一張英秀而蕭殺的面孔從臺階下緩緩顯現出來。
劍膽負著劍棺,緊握的手指指節傳來一陣爆響。他盯著遠處的男人,冰冷的雙瞳中殺氣肆意:「…劍…妄?」
劍妄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壺仰頭飲下。
「為什麼背叛劍宗?」劍膽咬牙。
「為什麼還在問為什麼?」劍妄冷笑,他持劍的手一翻,在宮殿前生生扯出一串殘影,鬼魅般的衝向劍膽,「劍宗的人都是這麼愚蠢麼?」
劍膽猛的瞪眼,迎著劍妄的攻勢疾馳而上。他在狂奔中伸手,一柄巨劍從劍棺中輾轉飛出。
巨劍無鋒,大巧不工。
劍膽從半空中摘下無鋒,兩人的身形同時在宮殿前消失,當兩人再次顯現的時,兩柄巨劍已經相互抵擋著擦出了一縷璀璨的火花。滔天的劍意將兩人腳下的青石板整塊掀起,他們在劍意中閃回,緊接著再次對攻,週而復始。
兩人的殘影在宮殿外匯成了蜘網般的景象,凜冽的劍意將腳下的石板轟成一塊塊碎片。
終於,兩人的巨劍再次交鋒,這次他們沒有選擇閃回,而是在滔天的劍意中瘋狂的對攻。沉重的巨劍在他們手中彷彿輕若鴻毛,一連串的劍意斬入他們腳下,石板下的煙塵飛旋而起,呈漩渦形包裹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