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既然你是劍膽的朋友就一定不會是壞人,」琴音說著,「何況在你身上有種親切的感覺,總覺得你是我的親人一樣。」
敖凡笑……那當然咯!你體內可是流著我的龍血!
「剛才你說劍膽在一個名為聖域的星球修煉?」琴音問,聲音有些緊張,「他過的還好吧?」
敖凡點了點頭:「雖說有些許風險,但也算的上是萬人之上了吧!」
「那麼,他……」琴音抿著嘴,「……成婚了麼?」
敖凡笑了笑,搖了搖頭:「怎麼了?」
「沒…沒什麼,」琴音有些慌張,側過頭去看街邊的商鋪。
敖凡微微搖頭……愛情啊,真是一個說不清的玩意,你可以想著一個人去嫁給另一個人,卻無法接受那個人愛上別人。你認為什麼都是理所應當,整個世界都應該圍繞著你轉,但是你不是神,你無法左右他人的命運,你只是一個患有妄想症的凡人而已,沒有什麼東西生下來就應該是你的,你能做的不過是將手裡的東西牢牢拽緊。
兩人穿過一條條大道,微風拂過樹蔭,帶著酒香的味道。
酒肆的大門敞開著,望進去,只見一位少年坐在正中的木桌上,擰著酒罈飲著。少年像極了劍膽,當然也像極了劍膽的酒品。
酒肆中的人相繼奔逃而出,有三五成群者喃喃呵斥著。
「什麼人啊?飲醉了就發瘋!」
「就是,簡直是仗劍欺人!」
琴音皺眉穿過人群,踏進酒肆之中。
「你為什麼要回來?」此時的劍心正一手擰著酒罈一手持著古劍,古劍劍鋒指著一位小廝打扮的消瘦男人。
小廝顫抖著縮在角落中,擰起抹布遮著自己的臉龐:「殺…殺人啦!!!」
「為什麼…你要回來?」劍心晃著頭,腳下畫著十字,「…為什麼…」
「小的我再不回臨江城,就要在塞北荒漠中餓死了!!!」小廝大聲叫嚷著。
「你…為什麼…回來?」劍心還是問,手中的古劍離小廝越來越近。
然而,一隻纖纖玉手悄無聲息的纏上劍心的手臂,奪過了他手中的古劍。
「誰?」劍心回頭怒喝。
「回去吧……」琴音握上劍心的手,莞爾一笑。
「我……」看見琴音,劍心似乎醒了一絲酒意。
「不用說……我明白…」琴音笑著點頭,拉著劍心踏出酒肆。
敖凡無言,跟在兩人身後……愛情這個玩意…哎…什麼玩意嘛?
突然。
遠處的夜空中,一片寒光快速逼近。只是片刻,上百名紅衣男人踏著寒劍包圍了整個臨江城池。
敖凡皺眉,三人看向夜空中的紅衣。
當先的紅衣男人負手踏著寒劍,只說了一句話,便讓三人血液皆涼。
「三日之後九重天上,妖人弗萊德、夕陽、摧城、劍膽,斬立決!!!」
話罷,紅衣盡數御劍退去。敖凡三人相視一眼,拔腿向破廟中狂奔而去。
破廟裡屋。
「什麼?」千手猛的從周防床上跳了起來,無法置信的問,「老大他們……敗了?」
「三日之後,於九重天處死!」敖凡緊緊皺著眉,在裡屋中來回渡著步子,「看來,我們低估了程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