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血衣教主看向入魔的劍膽笑著,「你不覺得自相殘殺是一種很有樂趣的事麼?」
「你這是在玩火!」太刀男人冷冷說著,「難道你沒聽說金犼與燭九陰是怎麼死的麼?」
「陳濁軒?」血衣教主笑著點頭,「我倒是很期待啊!」
…………
與此同時,九重天山體之下,虛火鳳獸之上。
「你們確定?」熬凡看著劍心與琴音,「這件事本與你們無關,如果非要跟著我們,必定是九死一生!」
「劍膽是我兄弟,」劍心咬牙說著,「怎麼會與我無關?」
「那好!」熬凡點頭,周防已經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二弟,怎樣?」熬凡急忙問。
「和你意料的差不多」周防皺眉,「就是劍膽大人……」
「劍膽怎麼了?」琴音突然開口,眉兒緊緊皺著。
「劍膽大人……」周防說著,「入…魔了…」
「入魔?」眾人震驚。
「怎麼辦?」劍心與琴音同時問。
「見機行事吧!」熬凡神色凝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話罷,熬凡抽出楚鎧手中的承影,拉過楚鎧的臂膀輕輕一劃。隨著他嘴中古語急念,楚鎧的鮮血瞬間融入了古劍之中。
承影得血,泛起一絲紅茫。
「希望不會派上用場,」熬凡將承影遞給楚鎧,看向眾人,「按計劃行事,動手!」
…………
九重天上。
「少一個薔薇騎士便少一分風險!」太刀男人怒喝著。
「風林,」血衣教主冷笑著,雙目猛的一睜,「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懦弱了?區區一個陳濁軒就能把你嚇成這樣!你再在這裡阻礙我享受樂趣,信不信我不念及當年同窗之誼,殺了你?」
毫無徵兆的,一道猙獰的閃電突然從夜空中劈下,將沒有防備的兩人打了個正著。
散落的雷電通過地上的柄柄古劍蔓延進了劍冢之中,劍膽呆愣的身行突的一抖。
「誰?」血衣教主在暴怒中回頭,嘴中吐出一縷白煙。
劍冢邊緣,楚鎧孤身一人持著承影,承影泛著紅茫,他面無表情的看向兩人,目光如龍,一字一頓:「什…麼…是…道?」
血衣教主皺眉暴怒:「你是何人?」
「是陳濁軒!」一旁的黑翼男人低喝,冥火太刀在手中死死握緊。
血衣教主挑眉看向楚鎧,突的笑了笑:「你就是陳濁軒?」
然而,楚鎧並沒有回答血衣教主的問題,他抬頭望向灰月,似乎完全不把兩人放在眼中。
「什麼是道?」楚鎧再問。
血衣教主皺眉,要是以往,他早已攻了過去,但是這次,他居然沒有在楚鎧身上感覺到任何氣息。
然而,屠的了燭九陰,斬的了金吼,怎麼會是一個凡人?
「隱藏的真深啊!」血衣教主喃喃,隨後雙眼一鄙。
太刀男人只覺得一股如山巒般沉重的氣場鋪天蓋地的從血衣教主身上蔓延而出,氣場如潮水,激的劍冢中的柄柄古劍劇烈的抖動起來。
然而,楚鎧還是站在劍冢邊緣望著灰月,別說受氣場影響,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什麼是道?」楚鎧繼續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