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的白晝悄然變回了黯淡的夜空,血衣教主持劍回頭,帶著咆哮的諸多血魂。
「哈哈哈哈!你不是說一招之內建我於死地嗎?怎麼就知道躲……躲……」狂妄的大笑在臉上僵住,血衣教主只覺得在他神源深處,炙熱的火與徹寒的冰瘋狂的碰撞著,將他的身軀由內而外逐漸拆分瓦解。血衣教主抬頭看向楚鎧手中的兩儀劍,雙眼中充滿了不甘。
強大如他居然沒有看見楚鎧是如何發動的劍勢。
「然!」楚鎧持著兩儀轉身,微微搖頭,「眾生無辜!!!」
隨著楚鎧的話語落定,血衣教主的身軀在他的不甘的咆哮聲中化為了一片煙塵,被輕柔的微風吹散,只在原地留下一顆剔透的橢圓形寶石。
咆哮的魂潮四散開去,沒有主的魂魄將無**回,游離於天地之間。
「眾生無辜!」敖凡默唸。
那邊,薔薇眾人已經紛紛吞下了須彌果肉,天心中的靈力快速的恢復著,佈滿全身的傷口在一瞬間癒合,眾人站了起來,神色複雜的看向場中望著灰月的楚鎧。
盤腿坐在敖凡身邊的劍儀一抖,雙瞳中恢復了往日的生機,他看向已然無恙的敖凡,笑著挑了挑眉。
一旁的周防卻不解了。
……大哥,剛才是怎麼回事?三弟是打了核能量?
……二弟,那是劍儀上了他的身,真是恐怖的老頭啊!
另一邊,楚鎧身形一抖,他握著兩儀望著神色複雜的薔薇眾人,一時間不知所措。
……大哥,二哥,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
……恭喜你三弟,你除了斬燭龍滅金犼外,又殺了程血衣,真是少年英雄啊!
……什麼?我殺了程血衣?
……算是吧…
思想間,楚鎧瞟了瞟薔薇眾人,只見弗萊德等人正一臉疑惑的盯著他。
……臥槽,他們這是什麼眼神?
……哎,說兩句話吧!英雄!!
……英雄?楚鎧暗喜,隨後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兩儀,猛的向下一揮,一如君臨天下的帝王。
眉峰如刀,少年如劍,楚鎧盯著血衣教主灰飛煙滅的方向,在灰月下緩緩搖頭。
周防:「……」
敖凡:「……」
劍儀:「……」
良久。
弗萊德看著楚鎧點頭輕嘆:「真是……深不可測的人啊!」
「為什麼陳濁軒一開始不出手?總是藏著掖著?」摧城皺眉不解。
弗萊德緩緩搖頭:「克帝羅斯,你應該慶幸陳濁軒是我們的成員,而不是我們的敵人!」
摧城聳肩:「那可未必!老大你說,劍膽現在是我們的成員還是我們的敵人?」
弗萊德沉默。
「我去看看劍膽。」夕陽搖搖頭,朝黑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