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計劃麼?」弗萊德看向敖凡,「我們甚至不知道暗世界的人在哪兒。」
「只要我在這裡,暗世界的人便不會離開。」敖凡說著,眉頭緊鎖。
「為什麼?」周防問。
「別忘了,我父王已經被被他們軟禁,只要我死了,光世界的管理者五爪金龍一族便已盡數滅亡,」敖凡說著,「光與暗的管理者任何一方滅亡,另一方就能通過映象通道接管另一邊的世界,這是創世神立下的鐵則!」
「所以,其實暗世界的第一目標是你?」周防恍然大悟。
「對,」敖凡點頭,「所以只要用我做誘餌,一定能引出殺害摧城的暗世界眾人。」
楚鎧有些不解。
……大哥,你這樣做不是很危險麼?對方可是還有聖痕!
……三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快速吸收聖痕,況且,摧城不能白死!!!
……三弟,大哥說的對,摧城大人不能白死!!!
楚鎧想起平日裡摧城的點點滴滴,點了點頭。
……懂了!
三人思想間,弗萊德卻開了口:「陳濁軒,對上暗世界,你有把握麼?」
楚鎧一愣,隨後嘆氣道:「要麼全贏,要麼全敗!」
「什麼意思?」弗萊德皺眉追問。
楚鎧身旁的敖凡接上了話:「弗萊德大人,三弟天心中的舊傷復發不定,並不能作為我們的王牌。」
「天心舊傷?」弗萊德微驚,望向楚鎧,「不是在沃爾德要塞就已經恢復了麼?」
「舊疾不定,反覆無常。」楚鎧緩緩搖頭。
弗萊德點點頭,嘆氣:「怪不得你每次出手都是最後關頭,一定是算準了把握才會發動最後一擊吧?」
「然…」楚鎧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看來,這次的局面異常艱難啊!」弗萊德說著,隨後望著皎月喃喃道,「只有這樣了…」
「怎樣?」敖凡挑眉。
弗萊德緩緩吐出一個字:「拖…」
「拖?」周防皺眉插嘴。
然而,一旁的敖凡卻微微對著弗萊德笑了起來:「我懂了。」
周防:「……」
楚鎧:「……」
…………
就這樣,時光飛逝,四個月之後。
金煉星一如既往的度過了小半年的時光,然而這小半年的時光卻過得並不安穩。
自稱是暗世界的組織在四個月中總共對克帝國度發起了四十八次攻擊,但每次攻擊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偷了誰家的家禽,搶了哪個豪門貴族的豪車,砸了哪傢俱樂部的堂子。
然而,當這個組織行兇之後都會大吼我是暗世界的人!我是冥火太刀男!!我是紅衣抹胸姐……等等的口號。
當然,一個巴掌拍不響。另一方叫做敖凡打狗團的組織在四個月中總共對永恆國度發起了五十三次攻擊。同樣的,每一次都是些不疼不癢的小事,比如調戲了誰家的美女,打了哪位飛揚跋扈的富豪公子。
克帝國度帝城,凱撒一號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