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劍儀轉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宮殿正中。
然而,宮殿之中正吵的火熱。
「好啊,你個須彌果!你竟敢偷我的斷腸酒?不怕我吃了你?」銀髮少年指著殿下抱著酒罈的須彌果吼著,臉上卻泛著一絲溫暖的笑容。
須彌果不顧少年的告誡,將比它高出一截的酒罈放在殿中,探出腦袋對少年調皮的吐著舌頭。
「好啊你!長膽子了是吧?」少年笑,隨後擰起手中的銀針,向著須彌果輕輕的一彈。
空氣中出現瞭如石子掉入水中的漣漪,漣漪之中,銀針消失。而當銀針再次顯現時卻是在一瞬之後的須彌果身前,銀針輕鬆的貫穿了須彌果的胸膛,須彌果雙眼一翻,倒在殿中。
「別裝!」少年笑,「你當我還不知道?你可是一顆果實,怎麼會被刺穿胸膛而死?」
聽到少年的一番話語,須彌果果然從殿上跳了起來,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撓了撓腦袋,嘟嘴盯著臺上的應龍。
「哈哈哈哈!」少年大笑。
「應龍大人!」一旁的劍儀向著殿上王座中的少年拱手,「許久不見,一切可好?」
「好的很,」應龍轉頭看著劍儀,「有時間幫我再去尋一柄神兵吧,這個什麼定海神針的,質量太差了,才玩幾千年就磨成一根細針了。」
劍儀點了點頭。
「對了,我交給你的任務做好了麼?」應龍問。
「我已經把兩儀劍贈給劍膽了,」劍儀點頭,「並且幫他吸收了一小部分永夜聖痕中的能量。」
「那就好。」應龍笑著點頭,隨後又看向劍儀,「那麼說,聖痕在你那兒?」
劍儀也不言語,從懷中掏出一顆雕刻著寒劍的寶石,單手一揮,寶石懸空飛向殿上的應龍。
應龍接下聖痕,握在手中仔細的揣摩了一會。
「這麼強的原始能量,果然是開天闢地之物啊!」應龍讚歎。
「應龍大人,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當不當講?」殿下的劍儀突然開口。
「怎麼了?你問吧!」應龍微微皺眉。
「經過我對陳濁軒的暗中觀察,我認為,陳濁軒並沒有真正的實力!」劍儀說著,「或者說,他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凡人。」
應龍聳肩,示意劍儀繼續說下去。
「那麼,我的問題就是為什麼您這麼看重陳濁軒?」劍儀不解。
「你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應龍扯著嘴角笑,「陳濁軒可不是一個凡人!」
劍儀皺眉,隨後終是點了點頭。
狂妄的話任誰都會說,但有資格說劍儀一無所知的人卻很少,應龍算是其中一個。
劍儀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再次看向殿上的應龍,拱手低聲問著:「應龍大人,既然你說陳濁軒絕非凡人,為什麼不把兩儀劍傳給他?」
「他不需要兩儀劍,」應龍搖頭,「他的劍,就是他自己!」
「那麼你為何讓我把兩儀劍贈給劍膽?」劍儀再問。
「廢話,」應龍回答,「當然是為了保護陳濁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