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火太刀對上十三柄從各處襲來的古劍,刀速之快,竟攻的滴水不漏。
腐蝕的氣場與徹寒的劍意以兩人為源頭瘋狂湧出,荒野之中,未燃盡的草木竟被兩人的氣場連根拔起,漫天的塵土夾雜著草木旋渦般的逆流向上,直奔皎月。
這已經是逆天的攻勢!
攻勢之下,紛飛的荒塵之中。
夕陽穩住身形,目不轉睛的盯著攻勢中的兩人。
「夕陽姐姐!」
千手的吼聲從身後傳來,夕陽回頭,透過雜草的縫隙看去,只見視線的盡頭,千手與周防一行人正向這邊揮著手。
夕陽穩住身形,向眾人走去。
氣場的外圍並沒有特別大的異動,只是狂風夾雜著塵土吹的眾人不得不微微眯起了雙眼。
「有勝算麼?」夕陽來到弗萊德身旁低聲問。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推測的事了啊!」弗萊德嘆,「劍膽的境界相比我們薔薇騎士中的任何一人,已是天與地的分別。」
夕陽點頭,不再言語。
「夕陽姐姐!」千手突的發現了夕陽背後的異樣,她嘟著嘴,微微掀開夕陽身上披著的紅衣。只見紅衣下的肌膚已經成為了焦炭之勢,如蛛網般的裂紋中流淌著絲絲鮮血。
「夕陽姐姐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千手大驚。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向夕陽裸露的後背看去。
「再看,我就殺了你們!」夕陽冷聲低喝。
眾人趕忙轉過頭去,盯著遠處夜空中打鬥的兩人。
千手結印,一片綠光掃向夕陽後背,終是止住了流淌的鮮血。
「沒事的,皮肉傷而已。」夕陽對千手笑了笑,隨後轉過頭去與眾人一起盯著夜空中的兩人。
夜空之中,刀劍如花。
「來啊!來啊!再快點!!!」風林在攻勢中吼著,神色飛揚。
劍膽咬牙,圍繞著他的十二柄劍一次次襲向風林的身形各處,卻又被風林一次次的盡數抵了回來。
「我說了多少次了?」劍膽怒喝,手中兩儀徒然加快,「你怎麼就這麼多廢話?」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風林一邊將古劍盡數抵擋回去,一邊對劍膽無情的嘲諷著,「想知道摧城是怎麼死的麼?那就再快點!!!」
「閉嘴!」劍膽狂吼,「我要用你的命來祭奠摧城的在天之靈!」
「來啊!那就來啊!讓我再興奮一點!」風林同樣吼著,「你不覺得你太慢了麼?這麼慢還想殺我?妄想!!!」
劍膽冷哼,暴怒的雙瞳死死的盯著風林的雙眼。
片刻。
冥火太刀突然在攻勢中停下,風林向後一翻,退了開去。
「這樣打下去實在是太無趣了啊!」風林冷笑,冥火太刀直指劍膽,「還是殺了你,早點結束這場無趣的戰鬥吧!」
「同樣的話,我送給你!」劍膽咬牙。
「哈哈哈哈…」風林大笑,緊接著,他握著冥火太刀的手猛的一翻,一片冥火從太刀中鋪天蓋地的洶湧而出,冥火劃圓,繼而以一個巨大的球形包裹了他與劍膽兩人的身形。
冥火球之中,風林身形一閃,竟在劍膽的視線中生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