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眾人隨著葉飛雨穿過修煉場,來到了金磚玉頂的宮殿之前。
宮殿共有九層高,金碧輝煌的殿門前提著三個滄勁大字,‘養心居’。
養心巨前,兩名守門弟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薔薇眾人。
「大師兄!十三師兄!十七師兄!」其中一名弟子上前一步拱手,「尊者吩咐過有要事要處理,除非突發事件,否則一律不見。」
「放心!」葉飛雨笑,「我這個事件不能再突發了。」
「這……」守門弟子有些遲疑。
「放心,師尊怪罪下來,我一個人扛!」葉飛雨拍了拍胸脯。
「可,他們…」守門弟子又看向薔薇眾人。
葉飛雨一愣,這才想起身後眾人,他回過頭來向弗萊德拱手:「各位還請在此處等候。待我向師尊稟明來意,再傳各位入殿!」
「哼!」周防第一個哼了出來,「貴宗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這……」葉飛雨尷尬的不知所措。
「就是架子大怎麼樣?」千手忍不住了,插著腰嘟嘴對著周防吼著,「你不服,你不服你…你就走吧!」
……臥槽!
敖凡上前一步攔住周防向葉飛雨拱手道:「無妨,無妨!我們就在這裡等待便是!」
楚鎧則暗地裡死死拉住了周防。
……二哥,二哥!冷靜!千萬要冷靜!!
一旁。
葉飛雨盯著怒色橫生的周防微微皺眉,轉過頭去,拉著千手一起踏進了養心殿。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那麼,還請各位在次等候。」秦炎對眾人拱手。
弗萊德點頭:「多謝。」
秦炎笑了笑,隨後向修煉場中的諸多弟子那邊走了過去,唯獨稚嫩的李幕白留了下來。
李幕白緊緊的盯著劍膽身後的劍棺,幽深的墨瞳中有微光晃動。
劍膽察覺了李幕白神色的異樣,招手讓李幕白過去。
李幕白遲疑了一會,可最終還是敵不過好奇心的作祟,抱著古劍緩緩踏了過去。
「你喜歡這東西?」劍膽將劍棺放了下來,杵在地上。
李幕白點頭問:「這裡面裝的是古劍麼?」
劍膽挑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它就像一柄巨劍啊!」李幕白指著劍棺,「而且…我能感覺得到…」
「感覺得到?」劍膽來了興致,「此言何意?」
「我就是感覺的到…我從小就感覺得到…」李幕白說著,「我能聽到古劍的說話聲…可是師兄他們都不信,都說是我產生了錯覺…但我知道我沒錯…我就是能感覺得到…」
「我信!」劍膽笑著打斷了李幕白的話。
「你信?」李幕白驚訝。
「我當然信,因為我也能聽見。」劍膽點頭。
「真的?」李幕白大喜,隨後卻又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劍膽問。
李幕白低下頭,喃喃道:「師兄們說天下道為尊,修劍是沒有出路的…正真的高手都是不用兵器的…」
「哈哈哈哈!」劍膽大笑起來,笑的神色飛揚。
李幕白不解。
「想看看麼?」劍膽看向李幕白,指了指劍棺。
「嗯!」李幕白點頭,盯著劍棺雙眼放光。
然而,一旁的弗萊德突的拍了拍劍膽,沉聲道:「要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