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金戴銀的賭坊掌櫃接過生氣契書,遞在周防面前。掌櫃清了清嗓子正想說話,卻被周防將契書一把奪過。
周防拿著契書看也沒看,粘上拇指印按了上去,隨後如扔廢紙般的將契書扔回給賭坊掌櫃。
掌櫃看了看契書,隨後對另一邊的魏威商點了點頭。
「好!」魏威商冷笑,「你想怎麼賭?」
「老規矩!賭大小!」周防說著,雙眼死死瞪著魏威商。
「好!」魏威商喝道,「來人!擲骰子!」
搖骰男人點頭,用檀木盒子裝起骰子,當著眾人的面快速的搖晃起來。
「到時候,我要拿你身上的肉,去餵我家的狗!」魏威商盯著周防。
在場的所有人不由的一抖,任誰都知道,這種事,魏家三公子魏威商是做的出來的。
「贏了我再說!」周防不顧周圍人的冷眼,自顧自的笑著。
奇門遁甲!奇測!!!
只是剎那,裝著骰子的木盒落地,在場的人群無不死死的盯著賭桌上的木盒,一時間,原本吵雜的賭坊中鴉雀無聲。
「大!」周防毫不遲疑的說著。
「大?已經連續開了二十五場大了!你還壓大?真是愚蠢!」魏威商冷笑著擲出十顆金珠,「我壓小!」
「開!」周防與魏威商幾乎在同一時間喝道。
搖骰的小廝嚥了咽口水,突的閉眼,猛的掀開了木盒。
「二,三,六……十一點…大……」小廝顫抖著唸了出來。
「曹尼瑪!」魏威商瞪眼大罵。
「哈哈哈哈!」周防大笑著將十顆金珠收入兜中,上前奪過掌櫃手中的契書三兩下撕掉。
「嘖嘖嘖…我還以為魏家三公子有多大的能耐…原來也是一個輸的命!」周防說著,轉身欲走。
身後的楚鎧一愣。
……二哥,你是不是搞錯了,那客棧一天可就要十二顆金珠啊!你這十顆金珠頂個什麼用?
……誒誒誒…三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二弟這招叫激將法!
……喲!還是大哥懂得多!
三人思想間,一聲大喝卻從三人身後傳來。
「等等!」魏威商怒喝著。
「怎麼?不服麼?」周防回過頭來,冷笑,「…三公子?」
「我們再來賭一把!」魏威商咬牙切齒,「我用一百顆金珠賭你懷中的十顆金珠!」
此話一齣,圍著的人群又是一陣驚呼。
輸了一晚上的魏威商已經怒氣上頭,他不信,不信自己的賭運真的有那麼差!
「好啊!」周防笑,從兜中掏出剛收入的十顆金珠,砸在賭桌上。
骰子在木盒中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在賭桌之上頓住。
「我他媽就不信了!」魏威商咬牙吼著,一雙瞳孔中泛著通紅的血絲,「勞資還是壓小!」
「大!」周防冷笑。
木盒洞開,小廝高聲念著:「一…三…六…十點…大…」
「曹尼瑪!」魏威商雙手成拳,砸在木桌之上。
周防摟過賭桌上的金珠,冷笑著:「沒有賭王的命,就不要犯賭王的病!」
「閉嘴!勞資魏家有的是錢!」魏威商狂吼著,「再來!再來!!!」
「好啊!」周防咧嘴笑,「奉陪到底!」
一個時辰之後。
魏威商整個人如一攤爛泥般癱在木椅上,雙眼呆滯的盯著賭桌上的骰子…三,六,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