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威智拉著魏威贏,皺著眉緩緩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大哥,他們能大勝魏府二十餘位錦衣,如今又明目張膽的闖進魏府,看來並不是等閒之輩。」
聞言,魏威贏低聲呵斥:「管他是何方神聖,盡然膽敢明闖魏府還如此囂張,怎能不給他們一點教訓?」
話罷,魏威贏掙脫了魏威智的手,突的對著院中大吼:「魏家的護院都給我出來!」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人群手持長槍從大院各處湧了出來,一時間將薔薇眾人圍的水洩不通,其中不乏有前些日子與魏威商一同來青峰客棧鬧事的錦衣男人。
「喲喲喲,」周防盯著錦衣男人們嚷著,「基佬們好啊!」
錦衣人群臉色鐵青,紛紛嚥了咽口水向後退了一步。
「退什麼退?」魏威贏怒吼,「再退者殺無赦!」
聞言,錦衣人群哭著臉盯著魏威商身旁的四人,一時間進退兩難。
「打架,可不是比人多的!」周防冷笑。
「哼!」魏威贏冷哼著從一旁護院的腰間拔出了生鐵寒刀,指著被包圍的薔薇眾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死到臨頭?」周防笑,「確實是死到臨頭!」
「想不到你還有些自知之明,」魏威贏大笑著高舉著寒刀衝了過去,他在奔跑中狂吼,「記住了,下輩子學聰明點!」
「誒誒誒…倒地是誰笨啊?」敖凡伸出手晃了晃身旁的魏威商,「你們三弟還在我手上,你就這樣攻過來?不怕你三弟沒命?」
奔跑中的魏威贏突然剎住,撓了撓頭,隨後惡狠狠的道:「有本事放了我三弟!我興許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
「好啊!」敖凡點了點頭,「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話罷,敖凡抬起腳將魏威商生生踹了出去。
魏威商得自由,哭著奔向石桌旁的魏威智。
舉著寒刀的魏威贏一愣,他沒有想到,熬凡竟然真的就依他所言將魏威商放了。
「真是愚蠢!」魏威贏大笑,隨後持著寒刀揮舞著,向著院中的護院大吼,「把他們都給我綁了!」
魏威贏一聲令下,幾百名護院奇聲高喝,對著僅僅四人發起了氣勢磅礴的衝鋒。
然而,一眾護院剛來到四人身前三尺,只覺得空氣中的溫度灼熱難耐,一根根肉眼可見的紅色細絲從虛空中閃著火光交匯而出。
眾護院在大驚間後退,只見一道炎火匯成的火牆從虛空中泛出,繼而包裹了其中的四人。
千手手中換印,虛火牆匯成一柄七丈虛火長劍,長劍直指魏威贏眉間。
「南天虛火劍!」魏威智趕緊走上前去拉著魏威贏後退。
「這可是道宗三層境親傳弟子才能習得的法術!」魏威智低聲說著,「看來這些人我們惹不起啊!」
魏威贏似乎也被虛火劍的炙熱的氣勢嚇住了,他嚥了咽口水,盯著虛火劍下的四人一時間不知進退。
「怎麼?」周防冷笑著盯著魏家三公子,雙目突的瞪圓了,「不是死到臨頭麼?不是要殺我們麼?來啊!」
魏威智笑著上前一步拱手道:「諸位少俠,我看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