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大師兄?」秦炎笑著來到玄陽宮主身旁,「很驚訝麼?你不是在我擰著水壺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察覺了麼?」
「既然你已經知道露餡了還敢在這裡耍花招,」葉飛雨冷眉指著秦炎,「不想活了麼?」
突的,葉飛雨身後的枯雪尊者走上前來,伸手攔住了葉飛雨,他死死盯著秦炎,一臉的無法置信,「炎兒…為師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麼?你怎如此恨我,一心想置我於死地?」
「老東西,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六千年前就是你殺害了我的父母以至我成為一個孤兒,」秦炎臉色猙獰的吼著,「現在還跟我裝什麼慈悲?虛偽!」
「你都知道了…」枯雪尊者閉眼搖頭,「當年,你的父母仗著一身邪練的妖術殺人無數,殃害九州,我殺他們乃是為民除害…」
「我不信!」秦炎指著枯雪尊者吼著,「死無對證!我憑什麼相信你!知道這六千年來我是怎麼過的麼?我告訴你,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無時無刻!今日我便要殺了你以祭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這麼說,這一切都是你與玄陽宮的陰謀?」枯雪尊者搖頭看向玄陽宮主,「婚約也是假的?」
「不!」玄陽宮四人笑著上前一步,「婚約是確有其事,但是這人嘛…」
話罷,只見玄陽宮四人伸手向脖頸間一摘,一張張人皮面具被四人生生撕落,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
只見偽裝成玄陽宮主的男人醜陋的臉上橫著一條駭人的刀疤,男人身後的少年兇狠的面容上泛著絲絲戾氣,再之後,假扮千手父女的兩人雙瞳中紅的滴血。
「看來,真正的玄陽宮主已經遭了你們的毒手!」枯雪尊者搖頭嘆息。
「只怪你一直在道宗三重境閉關,這六千年來從未下山一次,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當頭人說著,醜陋的臉上刀疤微顫,隨後,他轉身看向身後三人,低吼道,「動手!」
「哼!」刀疤男人身後的兩位血瞳男人冷冷一哼,只見他們倆伸手一勾,被葉飛雨打落在修煉場上的兩柄寒刃便飛速飛回兩人手掌之間,在手掌之上懸停著。
「就憑你們這小小的指尖刃也妄想傷我師尊?」葉飛雨上前一步呵斥,「是不是天真了一點?」
「那麼,你擋一擋試試?」
話罷,兩柄寒刃中的其中一柄咆哮著對著葉飛雨破空而出。
葉飛雨冷哼,御起天心中的靈力正想抵擋,卻只覺得當他運起靈力的一剎那,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楚從他天心中蔓延開來,直至周身。
「怎麼會?」葉飛雨大驚,眼看指間刃已經逼近眼前自己卻只能在劇痛中渾身顫抖著,無法動作。
「慢!」
隨著一聲大喝,指間刃堪堪在葉飛雨眉間懸停。
刀疤男人看向一旁的秦炎,不明其意。
「我們的目標是老東西,不要傷害其他人!」秦炎低聲呵斥。
刀疤男人一愣,隨後冷冷一笑,揮手讓身後操控指間刃的血瞳男人撤回了寒刃。
「真是同門情深啊!」刀疤男人笑。
「哼!」葉飛雨強忍著劇痛冷哼,隨後死死盯著秦炎,「你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你們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們心中的猜忌?」秦炎笑著搖頭,「水中並沒有毒,毒,在清涼水散發出來的清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