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刻鐘前,當蕭頂風帶領楚國三十萬黑炎大軍經歷三天三夜的長襲奔徒來到楚國邊境外三千里的火雷原中,迎接他們的竟是殤、魏、離、秦,四國整整一百三十萬銀潮聯軍。
「將軍。」一位身著白衣如謀士般的男人突的策馬上前。
「沉舟子,你說。」蕭頂風微微點頭。
「依屬下愚見,火雷原這場仗,我們怕是未有獲勝之策。」沉舟子低聲說著。
「廢話,」蕭頂風突的輕笑了出來,隨後,他抬起手臂指著視線盡頭的銀潮軍隊,「我又不瞎!」
「將軍誤會了我的意思。」沉舟子搖了搖頭說道。
「嗯~」蕭頂風挑眉,「那麼,你倒是告訴我,你是什麼意思?」
「屬下說的是在這火雷原上我軍並沒有獲勝之法,但並不代表在其他地方也沒有!」沉舟子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蕭頂風微微搖頭,「東臨關,位處楚國邊境,其因地勢險峻,山巒迭起,從而易守難攻。」
「既然將軍清楚,為何不下令退至東臨關內,只要我軍退至東臨關內,我便有獲勝之法!」沉舟子神色飛揚的說著。
「沉舟子!」蕭頂風還是搖頭,「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東臨關破了,楚國便再也沒有防線,只能任由四國聯軍入侵?」
「將軍!」沉舟子還想再勸,卻被蕭頂風伸手攔住。
「不必勸了,此次出兵,楚國的生死存亡便已寄於你我身上,」蕭頂風搖頭,隨後盯著視線盡頭密密麻麻的銀潮低聲喝道,「況且,男兒生於天地之間,生當馳騁殺場,劍鋒所指,四海臣服,豈能有龜縮之理?」
沉舟子嘆息搖頭,跟隨蕭頂風出征多年,這位長勝將軍的脾氣秉性他當然是一清二楚,蕭頂風決定的事,沒有誰能改變。
毫無徵兆的,視線盡頭的銀潮軍中,一位身形矯健的銀甲將士向著黑炎軍策馬而出,將士銀甲長刀,星目劍眉。
「是此次四國聯軍的統帥,殤國的百戰兵王秦寒!」沉舟子對著蕭頂風低聲說著。
蕭頂風點頭,隨後低聲吩咐:「傳令下去,按兵不動。」
沉舟子點頭退下,不一會,黑炎軍中響起了一陣有規律的鼓聲,鼓聲平穩有力,示意著黑炎軍眾軍士穩住陣形,不可妄動。
那邊,銀甲長刀的將軍秦寒已經來到黑炎軍陣前三百米,他突然勒住了戰馬,隔著荒蕪的火雷原與蕭頂風對望。
「蕭將軍!」秦寒高喝著,「我敬你用兵之法,如今四國聯盟,楚國勢在必得,你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以免不必要的戰爭,生靈塗炭,屍骨成山,這是你我都不願看見的吧?」
「你們四國聯軍侵犯我大楚,竟然還厚顏無恥的一副心懷蒼生的模樣,未免可笑了一點,」蕭頂風喝道,「秦將軍面對我黑炎軍膽敢單騎上前,這份膽識蕭某實在是佩服,只是廢話太多!」
「竟然如此,三日之後,我當率兵發動攻擊!」秦寒高喝著,「蕭將軍自重!」
「好!到時候,蕭某定當在此恭候,」蕭頂風高喝。
秦寒冷冷一笑,隨後策馬轉身,再次回到了銀潮聯軍之中,隨之,銀潮聯軍似乎是收到了某種命令似的,整齊的向後方退去,一百三十萬大軍竟然整齊有序的退後著,不一會便徹底退出了蕭頂風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