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國那邊的飛鴿傳書有回信了麼?」沉舟子眺望逐漸逼近的蘆葦林,眉頭微微皺起。
「目前還沒有。」士兵搖了搖頭。
「飛鴿傳書在一日前便發出去了,怎麼回到現在還沒有回信?」沉舟子盯著已經逼近的蘆葦林,心中只隱隱覺得不妙,他盯著士兵,低聲喝著,「傳令下去,加強警戒,這蘆葦林如此茂盛,實乃伏擊的最佳地勢!」
士兵點頭退下,不一會,甲板上的眾兵衛紛紛掏出了強勁的弓弩,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岸的蘆葦林。
「少將軍!」沉舟子皺著眉,上前拍了拍還坐在甲板上眼神呆愣的蕭潛。
然而,不等蕭潛答話,只聽一陣弓箭破空的聲音,一陣箭雨突的從兩岸的蘆葦林中如驟雨般的向小船襲來,一時間,哀嚎四起,眾多士兵紛紛倒下。
「趴下!趴下!!」沉舟子大驚著,攔著還處於呆愣狀態的蕭潛俯在了甲板之上。
箭雨之後,甲板之上已是屍橫遍地,少數還存活著計程車兵趴在甲板上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弓弩,盯著船欄的上沿。
沉舟子翻過身來,一巴掌扇在蕭潛的臉上,隨後從甲板上死去計程車兵身上摸出一根長槍遞給蕭潛。
蕭潛終是回過神來,伸手接過長槍,向著沉舟子點了點頭。
沉舟子凝眉,只聽一陣蘆葦擺動的聲音,一連串的腳步聲混在其中向著小船飛速靠近,緊接著,幾個身穿銀甲的人影突的躍上了船甲。
「放箭!」沉舟子大喝。
聞言,甲板上計程車兵紛紛扣動了箭弦,強勁的箭失在一息之間洞穿了人影,將人影射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馬蜂窩。
然而,在如此凌厲的箭雨中,被洞穿的幾位人影卻並沒有發出一絲哀嚎。
沉舟子皺眉,細細看去,只見那被利箭貫穿的落在甲板上的人影身上裹滿了稻草,哪有一分人的特徵,分明就是披著銀甲的稻草人。
「糟糕!」沉舟子大驚,他猛的扯著蕭潛的手臂想要站起來,然而,一排斑駁的寒刃悄無聲息的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你們要去哪啊?」聲音的源頭來自沉舟子的身後,一群身穿銀甲計程車兵躍上甲板,紛紛架住了甲板上的黑甲眾人。
沉舟子不語,眉頭緊緊皺著,將蕭潛擋在了身後。
「你就是沉舟子吧?」銀甲士兵之中,一位濃眉大眼的壯碩男人獰笑著,似乎是這些士兵的頭領。
「你們是何人?」沉舟子臨危不亂,輕喝著,「知道這是哪兒麼?」
「哦喔~」頭領笑著,「你倒是告訴我這兒是哪裡啊?」
「哼!」沉舟子冷哼,隨後死死的盯著頭領,「你們給我聽好了!這兒是風陵江上游,過了這片蘆葦林就是楚國世代交好的雷國的土地。昨日我已飛鴿傳書給雷國國王雷千葉,你們膽敢在這縛我等,好大的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