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樸實無華,劍鞘上刻著一個月亮般的圖案。
「怎麼了?」弗萊德上前詢問。
劍膽不語,還是盯著古劍看著。
見狀,眾人紛紛皺起了眉。
「這柄劍?」劍膽突的看向沉舟子與蕭潛。
「這柄劍是將軍從龍門帶回來的,」沉舟子答道,隨後卻又皺起了眉頭,「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將軍使用它。」
「對啊,父將也不讓我碰這柄劍。」蕭潛點了點頭。
「龍門…」劍膽皺著眉,突的伸手握上了古劍,伴隨著一聲劍鳴,古劍凌空出鞘,劍身映著日茫泛著絲絲黑霧。
「哼!」劍膽冷哼,反手握劍,將泛著黑霧的古劍深深插入練武場中的石板裡。
突的,石板中的古劍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劇烈抖動,竟然轟鳴著掙脫了劍膽的束縛,在電光火石之間向一旁的蕭潛襲去。
「小心!」楚鎧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的瞪著雙瞳上前,手中承影毫不猶豫的出鞘,終是趕在古劍觸碰到蕭潛之前將它斬落。
古劍跌在修煉場中,似乎是不甘心的抖動了幾下,隨後竟然又向著蕭潛與楚鎧飛襲而出。
「魔障!」千鈞一髮之際,劍膽已至,古劍七星泛著星輝豎斬而下陷,帶著劈天開地般的磅礴劍意。
雙劍相激,只聽一聲脆響,黑茫古劍竟被七星生生斬斷,短劍掉落在練武場中,轟鳴的抖動著。
「這是?」薔薇眾人皺眉。
「劍,也分好壞,」劍膽皺眉說著,「這柄古劍殺氣太盛,劍魂已成,只是這劍魂無比兇惡,想必劍下亡魂皆是冤死之人。」
不一會,段成兩截的黑茫古劍緩緩安靜了下來,古劍之上的黑茫也隨之渙散。
「你剛才說,這柄劍來自龍門?」劍膽皺眉看向沉舟子。
沉舟子點頭,臉色微微變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願提起的往事,他盯著劍膽說著:「關於龍門的事,你還是去問將軍吧,他比我清楚。」
聞言,劍膽眉頭皺的更深了。
「既然如此,還請少將軍繼續帶路。」一旁的敖凡笑著看向驚魂未定的蕭潛。
只見蕭潛雙手緊緊的抱在楚鎧的腰間,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楚鎧無奈,微微咳嗽。
聞言,蕭潛趕忙鬆開了楚鎧,紅著臉帶領著眾人向練武場的另一邊走去。
眾人跟隨著蕭潛來到練武場盡頭的一扇石門前,她伸手推開石門,第一個踏了進去。
眾人緊跟著進入,只見映入視線的是一間簡潔的四合院,灰磚黑木,樸實而莊嚴。
「那裡就是父將的居所,」蕭潛指著四合院中佔地最大的房屋,聲音中卻帶著些許遲疑,「只是…」
「但說無妨。」敖凡上前點頭。
「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只是每當父將出徵回來都會有一些不一樣…」蕭潛搖了搖頭。
「不一樣?」眾人不解。
突的,沉舟子上前一步接過了話,他說著,聲音低迷:「因為幾乎每次出征將軍都會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說兄弟,比如說這次的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