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嘞!」楚鎧在白玉門前回頭看了看視線盡頭呆愣的眾人,眉鋒一條,推開白玉門踏了進去。
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白玉門那邊的世界漸漸顯現在楚鎧眼中。
只見視線之中的竟然是一處氣勢磅礴的瀑布,瀑布高聳入天,天空中萬里碧空,微風徐徐,吹的楚鎧神靜氣益。
然而,正當楚鎧閉著雙眼享受著安逸的景色時,一聲帶著些些笑意的聲音卻傳進了他的耳中。
「你來了?」
聞言,楚鎧先是一愣,隨後趕忙四下巡視,找尋著聲音的源頭,可是,當他毫無頭緒之時,那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卻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耳眸之中。
「你在找什麼?」
楚鎧眉頭緊皺,他這一次終是聽清楚了聲音的來源,但是,他卻無法置信,因為,這聲音的來源赫然正來自自己的嘴中。
「臥……臥槽…」楚鎧試著自己說話,卻又並沒有受到半分阻礙,但是他非常確定,剛才的聲音確實是從自己的嘴中發出的。
「你又在驚訝什麼?」
思想間,同樣的聲音再次傳入楚鎧的耳眸,然而這一次,聲音的源頭卻來自於他的身後。
楚鎧嚥了咽口水,握緊了手中的承影,咬了咬牙猛的回頭。
只見視線之中的是一名白袍白衣的白髮少年,少年對著楚鎧笑著,溫而如玉的面龐中卻隱藏著一對如雙劍般的眉峰,不知怎麼,楚鎧盯著少年,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
「你…你是誰?」楚鎧不解,「就是你要見我?」
「我是誰?」聞言,白髮少年突的笑了出來,他盯著楚鎧說著,「我是誰,完全取決於你是誰!」
「什麼玩意?繞口令?」楚鎧搖了搖頭,「聽不懂。」
「經過了七七四十九次重生,聽得懂才怪!」白髮少年笑。
「四十九次重生?」楚鎧越聽越迷糊。
「不說了,不說了,」白髮少年擺著手,「今天找你來,只談風月,不談計劃。」
「計劃?」楚鎧盯著白髮少年半挑著眉,「什麼計劃?」
「哎呀我去,說漏嘴了。」話罷,白髮少年緊緊的捂著嘴,不再發出一絲聲響。
「算了算了,搞得我像嚴刑逼供似的!」楚鎧聳了聳肩,「你不說我也懶得逼你。」
「這就對了嘛!」白髮少年放開了捂著嘴的手,隨後向著氣勢磅礴的瀑布揮了揮手,只見飛流直下的瀑布竟然在白髮少年的揮手間生生靜止,彷彿受到神的命令般無法抗拒。
「哇塞!」楚鎧盯著定格的瀑布與正好激色在半空中的水花,不由得讚歎道,「真是厲害啊!」
「厲害吧?」白髮少年有些得意,「我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看看?」
「好啊!」楚鎧挑眉,「就讓我開開眼界!」
白髮少年笑,突的向楚鎧伸出手,挨著楚鎧的眼睛打了個響指。
因為條件反射的原因,楚鎧不由的微微眨了眨眼,然而,就是這一眨眼,等他再次看清視線中的景色時,卻發現自己正置身在一個人聲鼎沸的電影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