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鎧挑眉起身,來到閣臺之上向街道之中看去。
只見街道之中,一群黑衣蒙面人正架著一位素衣女子在黑暗的隱藏下奔走著。女子五官精緻,正努力的在眾人之中掙扎著,然而,一個弱女子怎麼敵的過眾多黑衣男人的拉扯。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這般逮事?」蕭潛悄然來到閣臺上的楚鎧身旁,盯著奔走的黑衣眾人喃喃著。
「光天化日?」楚鎧挑眉,望了望夜空,「我沒瞎吧?」
聞言,蕭潛臉色一紅,不再言語。
「你希望我救她麼?」突的,楚鎧轉頭看向蕭潛。
蕭潛一愣,隨後茫然的點了點頭。
另一旁,黑衣眾人已經架著女子奔跑至長街的盡頭,突的,一聲轟鳴而威嚴的高喝聲穿透了長街,將奔逃的黑衣眾人驚的生生愣住。
「夜黑風高!各位好雅興啊!!!」
聲音的源頭來自黑衣眾人的身後上空,黑衣眾人架著掙扎的女子回頭,只見一位面孔清秀的男子正站在青樓之上的閣臺之中,男子雙手撐著木欄,盯著眾人的雙瞳中泛著絲絲涼意。
「找死麼?」黑衣眾人之中,一位眼角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上前一步怒喝著,手中寒刀映著絲絲斑駁的月光,「小子!少管閒事!」
「少管閒事?本大爺最瞧不起你們這種強搶民女之人!」楚鎧怒斥著,「既然別人姑娘不願意,你們把別人綁回去又有什麼用?」
話罷,黑衣刀疤卻撓了撓頭說道:「我說小子,你站在青樓之中說這種話,不覺得害臊麼?」
聞言,楚鎧先是一愣,隨後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喃喃道:「好像是有點說不過去…」
黑衣刀疤:「……」
剎那間,只見楚鎧單手撐著木欄縱身一躍,身形輾轉著輕飄飄的落到了長街之上,他將手中承影抗在肩頭,饒有興致的盯著黑衣眾人。
「這就說得過去了吧?」楚鎧聳肩,向著黑衣刀疤挑了挑眉道,「說吧,你們這是拐了哪家的民女?又要到哪兒去啊?」
「哼!」黑衣刀疤冷哼,雙眼卻不由自主的打量了楚鎧的周身,「我告訴你,最好少管閒事,我們可是奉命行事!」
「哦喔~」楚鎧笑到,「你們這是奉誰的命行事啊?」
「聽好咯!」黑衣刀疤獰笑著,「我們乃是奉當今聖上蕭王的指令,為他尋找美人以度漫長歲月!」
「你胡說!」聲音的源頭來自方才楚鎧躍下來的閣臺之上,一身男兒裝束的蕭潛怒氣衝衝的指著黑衣刀疤男人,雙瞳之中殺氣肆意,「你再敢胡說,我就掐了你的舌頭!」
「我好怕啊!」聞言,黑衣刀疤冷笑著繼續說道,「我說的可都是千真萬確,你如果不信就去問問當今聖上,不過…你們這種小毛孩恐怕還沒有面聖的資格!」
「哎~」突的,楚鎧盯著黑衣刀疤搖頭嘆氣。
「怎麼了?」黑衣刀疤不解,「知道你遇上硬茬了?還是回你的青樓快活去吧,別以為用這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夠像書中寫的那樣行俠仗義,幼稚!」
「不不不,」楚鎧搖著頭,意味聲長的笑著盯著黑衣刀疤,「你可能誤會了,我嘆氣不是怕你,我嘆氣是可憐你!」
「可憐我?」黑衣刀疤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哈!你可憐我?真他媽不知道天高地厚!」
然而,黑衣刀疤話音剛落,一個人影便飛快的從他眼角余光中的青樓大門裡奔了出來。
人影身形疾馳,在一瞬間逼近到黑衣刀疤面前,不是那女扮男裝的蕭潛,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