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鎧皺眉,卻奈何靈力用盡,只能撐著身子冷冷的盯著馬上的黑衣眾人。
「就是他們!」一名黑衣男人指著地上的楚鎧,在男人臉上,劍鞘拍出來的印子還沒有完全消去。
「哦喔~」當頭的首領策馬上前,饒有興致的瞟了瞟楚鎧懷中的蕭潛,笑了笑說道,「就是你們壞了我們丞相的好事?膽子夠大啊!」
「過獎,過獎。」楚鎧盯著首領冷笑著,他獨自一人面對黑衣眾人的氣勢卻沒有顯露出絲毫畏懼之色。
「果然好膽量!」首領說道,隨後卻想到了什麼似得,緩緩皺起了眉頭喝問道,「風巖去哪兒了?」
「風巖?」楚鎧挑眉笑了笑,「是不是臉上有道刀疤那個?」
「不錯,」首領皺眉,隨後傾身俯視楚鎧,聲音中帶著絲絲壓迫,「你把風巖弄哪兒去了?」
然而,楚鎧並沒有理會首領的喝問,而是發神般的挑眉望著一旁黑暗中的一處。
「我問你話!聽見沒有?」首領怒斥,指著楚鎧吼著,「說!你把風巖弄哪兒去了?」
「哈哈哈哈,」聞言,楚鎧終是轉過頭來大笑著,隨後意味深長的盯著首領說道,「閻王殿,知道什麼地方麼?」
「哼!」聞言,首領指著楚鎧怒喝,「不要以為會那麼一兩招邪術就能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楚鎧笑著搖了搖頭,「皇城之中強搶民女,我看為所欲為的是你們吧!」
首領咬牙,伸手摸上腰間的寒刀,怒喝著:「既然這樣,眾人聽令,殺無赦!」
黑衣眾人點頭,紛紛向腰間的兵器摸去。
然而,他們摸到的卻只是一片虛無,黑衣眾人在大驚中低頭,卻只看到了腰間空空如也的刀鞘,一時間,眾人亂成一團。
「我…我的刀呢?」
「見鬼了…我的刀也不見了!」
「我的刀也……」
聽著眾人的低喝聲,首領也是一臉的茫然,他持著整個黑衣人群中的唯一一把寒刀,嚥了咽口水指著楚鎧:「你…你耍了什麼花樣?」
楚鎧聳肩,嘆了嘆氣說道:「你是不是瞎啊?我就坐在這裡動都沒動過,我能耍什麼花樣?」
「一定是你搞的鬼!」首領怒斥,隨後持著寒刀翻身下馬,兩三步便來到了楚鎧身旁。
「喂喂喂…」見狀,楚鎧對著四周的虛無急吼著,「我說二哥,該你登場了啊!」
隨著楚鎧的呼喊聲,一個人影突的從虛無中顯現,隔著首領擋在了楚鎧身前。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周防嚷嚷著,手中擰著的一大把寒刀哐啷啷的落了地,他指著驚愣的首領,雙眼迷離著,臉上還泛著絲絲紅霞,顯然還沒有從醉酒的狀態中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