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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龍門荒漠,未知洪荒。
「嘖嘖嘖…」風林扛著冥火太刀,盯著滿天紛飛的大雪,身後黑翼微微撲動,「這滿天的大雪真是讓我想起了沃爾德要塞啊!」
聞言,古劍上的眾人紛紛點頭。
「那時候,我們還是敵人,」風林笑著看向一旁的劍膽,「劍膽,你說對不對?」
「我始終不明白,」劍膽挑眉,「你的話怎麼就這麼多啊?」
「切,」風林搖頭,「無趣的人啊!」
兩人談話間,夕陽突的伸手指向了視線中的盡頭:「看那邊!」
聞言,眾人紛紛看去,只見在那茫茫大雪的盡頭,一座冰晶砌成的城牆延綿著無邊無際,彷彿隔開了整個大地般雄偉。
「這是?」千手皺眉。
「不用管它,跨過去便是。」弗萊德說道。
眾人點頭,劃破風雪,在片刻之間來到了冰晶城牆的上空。
「等一等!」突的,風林與劍膽不約而同的抬手握拳。
眾人紛紛停下。
「怎麼了?」弗萊德問道。
「咯!」風林朝著眾人面前紛飛的大雪挑了挑眉。
弗萊德凝眉,細細看去,這才發現了這大雪之中的異樣。
只見這滿天紛飛的大雪在眾人面前的虛空中竟如瀑布般呈直線下落著,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去路般。
見狀,風林橫刀猛揮,一刀冥火刀勁斬在眾人面前的虛空中,卻如落下的雪花般被無形的阻擋著,直至消失殆盡。
盯著風林的動作,劍膽御劍上前,向著那處虛無伸出手去。
「小心!」弗萊德叮囑。
聞言,劍膽點頭,運起天心中的靈力灌入手掌之中,繼而在手掌中形成了一股濃烈的屏障。隨後,他盯著眼前的虛無,緩緩的伸出手去。
「喂喂喂!」
突如其來的聲音來自劍膽的身後,風林伸手將劍膽擋了下來,盯著他挑眉道:「你就只有這麼一隻手了,廢了就可惜了…」
話罷,風林也不得劍膽言語,自顧自的伸出手去撫上了面前異樣的虛無。
只聽一聲霹靂吧啦的灼燒聲,風林伸出去的手臂竟然在虛無中飛速的溶解著,繼而在傷口處流淌出絲絲黑血。
「好強大的氣場!」
風林低喝著,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神色變得異常凝重,他收回幾乎整根斷掉的臂膀,隨著一陣吱吱吱的聲響,斷臂在傷口處飛速的恢復著,不過一會便凝出了一條全新的手臂。
風林揮了揮重新長出的手臂,臉上的神色也微微平穩了一些。
「你這副身軀到底是什麼東西鑄成的?」劍膽挑眉問。
聞言,風林微微一愣,隨後搖了搖頭,少有的流露出了一股哀傷的神色,他緩緩吐出兩個字,彷彿自言自語:「…詛…咒…」
「詛咒?」劍膽皺眉。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風林恢復了以往的神色,輕輕一笑道,「有機會了再告訴你。」
「既然如此,」一旁的弗萊德接過話道,瞟了瞟古劍下延綿的冰晶城牆說道,「下去看看吧。」
劍膽點頭,手中劍決變換,古劍帶著眾人疾馳而下,風林黑翼撲動,緊跟其後。
隨著眾人的下落,視線中的城牆變得清晰起來,眾人踏著積雪來到延綿的冰晶城牆前,只見宏偉的城牆上光滑如鏡,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試試。」風林挑眉看向劍膽。
劍膽會晤,捏決御出了古劍七星,繼而緊緊握在了手中。
隨著一聲爆響,一道磅礴的冥火刀勁與一道徹寒的滔天劍意一同斬入了眾人面前的冰晶城牆之上。
空間抖動,雪花四射。
不一會,被刀劍激起的雪花漸漸平靜下去,眾人紛紛看向城牆,只見城牆之上冰晶依舊,並無絲毫損傷,甚至連一絲痕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