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水墨假身咬牙切齒。
「告訴你吧!」弗萊德搖著頭說道,「已經過去了五千年了,為什麼我都已經大大的變了模樣,而伊麗莎白與柏拉圖卻還是原來的模樣?」
「原來如此……」水墨假身點了點頭,「是我大意了……」
「你這不是大意,」弗萊德笑道,眼神中充斥著鄙夷的神色,「你這是蠢!明知道我們血族對聖水這種東西非常敏感,竟然還敢將它端到我的面前?你不是蠢是什麼?」
「哈哈哈,」聞言,水墨假身不怒反笑,隨後猛的回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弗萊德說道,「如果不出我所料,你剛才的摧城一擊已經消耗了你巨大的能量了吧?你還有把握贏我麼?」
「輸贏這種東西,沒有打過怎麼會知道?」弗萊德說著,隨後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伊麗莎白放在了廢墟之中,「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讓我再次見到伊麗莎白,哪怕只是一個幻境而已……所以,我決定大發慈悲,留你一個全屍!」
「哈哈哈,虛張聲勢!我看你能狂到多久!!」水墨假身吼到,隨後猛的向著天空中伸出雙手,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翻湧的水墨從他掌心湧出,繼而在半空之中悄然匯聚。
然而,盯著漫天的水墨成海,弗萊德卻詭異的笑了笑,隨後負著手面無表情的盯著不遠處的水墨假身。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束手等死麼?」水墨假身笑著吼到,「哈哈哈!看來你還是有些覺悟嘛!」
然而,弗萊德並沒有理會遠處的水墨假身,而是盯著水墨假身的身後一處輕輕的喃喃了一句:「謝謝!」
聞言,水墨假身猛的一驚,隨後趕忙回過頭去,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柄修長的冥火太刀。
冥火太刀摧枯拉朽般的捅進水墨假身的胸膛,無比灼燒的冥火潮水般的吞噬著水墨假身的身軀。
見狀,風林笑著抽回了冥火太刀抗在了肩上,隨後瞟了瞟冥火灼燒的水墨假身又瞟了瞟不遠處的弗萊德說道:「嘖嘖嘖,沒想到殺你的假身還挺爽的嘛!」
聞言,弗萊德挑了挑眉看向風林問道:「他們都安全了麼?」
「劍膽去了另一扇門之後,」風林說著,卻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的一皺眉,盯著弗萊德說道,「還有一扇門我們沒去,也不知道是那個冷冰冰的美人還是那個小蘿莉!」
「走!!」聞言,弗萊德急忙問道,「怎麼出去?」
「打敗了你選的對手自然就會出現一扇通往七竅玲瓏陣的大門!」風林說著。
話罷,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紛紛看向了躺在地上因冥火的灼燒還在不停痙攣的水墨假身。
水墨假身:「……」
「萬流血殺!!!」
「其疾如風!!!」
也只是一瞬的時光,弗萊德的水墨假身終是在一陣劇烈抖動之後化作了虛無。
同時,一扇白玉電門在兩人身前憑空顯現。
「快!」弗萊德喝道,隨後第一個踏出了電網門,風林扛著冥火太刀緊跟其後。
與此同時,另一扇電網門之後。
夕陽伸手,緩緩的推開了薔薇城堡的大門,寬廣的庭院,幽深的石廊,聞言而神秘的古堡,與那一朵朵盛放的薔薇花。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一切彷彿都不曾改變。
「夕陽!」
突然其來的聲音來自一邊的石廊之中,石桌上如陽光般溫暖的男人眯著雙眼盯著夕陽笑著,手中握著一隻白玉酒杯。
「星……星閣!!!」
夕陽張大了嘴,完全不見了往日里冰冷如山的神色,霎時間,她笑著向石廊中的少年狂奔而去,而那明明笑著的臉頰上卻不由的滴下了晶瑩的淚水。
只是片刻,夕陽伸出手緊緊的擁抱了這個只能在記憶深處或者夢裡才能見到的少年,這一刻,不管生死與否,不管幻想也罷,她只想就這樣緊緊的抱著這個少年,直到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