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猛的轉身,只見原先倒在雪地中的九頭龍獸的屍體竟然突的飛速膨脹了起來。
「臥槽!」風林大吼著,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的看向夕陽,「你之前說當這九頭龍獸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它會做什麼來著?」
「它……它會以死相搏!」夕陽回道。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小心!」劍膽狂吼著,隨後手中猛的捏絕,無數柄古劍隨之衝棺而出,繼而將眾人層層包裹。
與此同時,一聲通徹天地的巨響從九頭龍獸砸倒的方向傳來,緊接著,包裹著眾人的柄柄古劍似乎遇到了什麼重物襲擊似的,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金屬相激之聲。
「是那九頭龍獸的鱗片!」劍膽咬牙,捏決的手不由得劇烈顫抖起來,隨著他的手中不穩,包裹著眾人的古劍也隨之紛紛顛簸著,一副隨時都要散架的模樣。
剛才的萬劍歸宗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靈力,此時的劍膽已經是強弩之末,天心中僅存的靈力眼看就要提不上來。
就在劍膽咬牙強撐之時,幾股磅礴的能量突的從他背後湧入,繼而續上了天心中的靈力。
劍膽回頭,盯著將靈力打入他體內的眾人點了點頭道:「謝謝!」
「謝什麼謝?我這是在救自己。」風林笑著嘀咕道。
話罷,眾人凝神將靈力源源不絕的打入劍膽體內,一起抵抗著古劍外的洶湧功勢。
片刻之後,劍潮外終是漸漸平息了下來,劍膽散了劍決,腳下踉蹌著就要跌倒,見狀,風林感覺上前架起了虛弱的劍膽。
眾人紛紛向四周看去,只見寒芒閃爍的鱗片如長刀般佈滿了整個視線中的雪地,而那九頭龍獸的屍體竟只剩下一片赤紅色的肌膚,模樣甚是醜陋。
「去吧!」劍膽靠著風林,轉頭看向架著弗萊德的千手與夕陽兩人,「回去找陳濁軒,讓他務必治好老大!」
聞言,千手皺著眉看向劍膽與風林兩人,低聲說道:「你們都這樣了,還頂得住麼?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不行…」不等劍膽出聲,風林找挑眉接過了千手的話,「如果再讓我進一次七竅玲瓏陣,我還真沒有把握贏我的假身。」
同樣的,劍膽點了點頭說道:「聖痕之事,我們勢在必行。」
聞言,千手瞟了瞟夕陽,只見夕陽靜靜地盯著劍膽,雙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片刻。
「走吧。」夕陽終是開了口,隨後拍了拍千手的肩膀,兩人一起架著渾身鮮血的弗萊德向來時的路走去。
然而,天際之中,一柄泛著幽藍光芒的古劍突的破空劃過。
眾人一驚,紛紛抬頭,只見那柄幽藍古劍在眾人頭頂生生止住,隨後調轉了方向向著眾人之中呈直線下落。
「小心!」劍膽大吼,那劍鋒所指的,正是不遠處的夕陽與千手。
聞言,夕陽一隻手拖著弗萊德身後揹負的木板,一隻手扯著千手的肩膀,搶在幽藍古劍之前向後退了出去。
緊接著。
「砰」地一聲,幽藍古劍深深沒入雪中,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整個雪地微微一顫。
見狀,千手與夕陽架著弗萊德飛快的退回了劍膽與風林身旁。
「是誰?」風林環顧四周大吼著。
然而,茫茫白雪,廖無人煙。
「是劍魅…」突的,一旁的劍膽開了口,隨後死死的盯著視線盡頭的一處雪地。
「劍魅?」風林皺眉,隨後突的咧嘴一笑看著劍膽問道,「你親戚?」
話罷,劍膽卻似乎沒聽見般的,還是死死盯著視線盡頭的雪地。
終於,眾人視線中的盡頭,一個黑袍裹身的男人緩緩踏雪而來,男人走的很慢,寬大的黑袍連著黑帽遮擋住了他的全身肌膚,遠遠看去,猶如一個幽靈般神秘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