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少女卻又冷冷一笑,接著自己的話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無非是想要這破軍星的聖痕罷了!」
聞言,劍膽無言,的確,是他們來到這洪荒禁地,並且欲要奪取邪神手中的聖痕,從另一方面說,其實他們才是入侵者。
既然是入侵者,被原主人毀滅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真巧,我的目的也是聖痕,不過不是破軍聖痕,而是你們倆身上的永夜聖痕、金練聖痕和終結聖痕!」少女盯著劍膽說著,「如果我是你,我會乖乖的將它們交出來!」
聞言,劍膽卻突的笑出了聲:「聖痕麼?很抱歉,聖痕並沒有在我這裡。」
「沒有?」少女皺眉,眉宇間帶著一絲怒氣。
「的確沒有,」劍膽咧嘴冷笑著說道,「你想想,既然我們知道來這洪荒禁地會是九死一生,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
聞言,少女臉色一變,隨後徒然向著劍膽伸出手,頓時,劍膽只覺得周身被一陣微風拂過,只是剎那便歸於了平靜。
「真的沒有…」少女喃喃道,隨後卻又突的死死盯著劍膽身旁的風林,隨後再次伸出手臂。隨著一陣微風撫過,風林懷中的終結聖痕終是從他懷中脫離,隨後懸浮著飄向了一旁的少女。
見狀,風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少女伸手接下了終結聖痕,隨後從懷中摸出了另一枚如星宿閃爍的寶石。
「破軍聖痕……」劍膽盯著星辰寶石喃喃道。
聞言,少女突的陰森一笑說道:「雖然不盡人意,但是兩顆聖痕的能量也應該夠了!」
「夠什麼了?」劍膽皺眉問道。
「看在你們將要去見閻王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少女冷笑著盯著手中的兩顆聖痕說著,「有了這兩顆聖痕的能量,我便能衝出冰晶牆外傳世神設下的結界,回到金煉星中。」
話罷,少女卻繼續接著說著,靈動的雙瞳中泛起一絲駭人的兇光:「金煉星啊!等著我!!我定要讓所有所謂的高等國度都煙消雲散!!!」
話罷,少女迎頭大笑起來,笑聲刺耳而癲狂。
劍膽死死的盯著狂笑中的少女,負在身後的手卻微微捏了一個劍訣,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身後的劍棺轟然洞開,無數柄古劍泛著寒芒,驟雨般的襲向狂笑中的少女。
這是劍膽唯一能做的,他一直在等一個少女放鬆警惕的機會,而此時,便是最好的時機。
劍潮在一息之間湧至少女身前,然而,只見少女突的向著密集的劍潮伸出手去,隨著她的動作,所有的古劍都如陷進流沙般懸停在了半空,再也推進不了分毫。
「六千年前我招了一個替我收集兇獸靈魂的手下,他也會這個,」少女轉過頭來透過密集的劍潮盯著咬牙不甘的劍膽,隨後冷冷一笑,「你還有沒有新鮮一點的招式?」
聞言,劍膽轉過頭去,不再看少女。
「看來是沒有了,既然這樣…」少女伸出的手突的向下一揮,斑駁的劍潮隨之盡數斬進了兩人之間的地面之中,「我便給你們一個為朋友陪葬的機會!」
話罷,只見少女對著劍膽與風林兩人再次揮手,隨著她的動作,兩人懸浮著去到了整個空間的頂端,與夕陽三人一起吊在了石樑之上,在他們身下,既是翻滾的油鍋。
「既然就要死了,就讓你們敘敘舊吧!」少女冷笑著說著,隨後伸手彈了個響指,隨著她的動作,夕陽與千手嘴中的黑布如有生命般的脫離了出去。
「劍膽!!」夕陽盯著劍膽搖頭道,雙瞳中閃爍著平日裡見不到的微光,「為什麼要回來?」
「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傻麼?」劍膽笑著答道,「薔薇騎士團,絕不會拋下自己的夥伴!!」
聞言,夕陽盯著劍膽微微笑著的臉頰,一時間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像極了那個幻象中的男人。
因為在他們身上,都有一顆同樣堅毅的心。
「喂喂喂,你們夠了啊,」另一旁,風林咧嘴嚷著,「你們還是交代一下臨終遺言吧,說不定,我還死不了…」
話罷,風林盯著眾人得意的挑了挑眉。
聞言,劍膽結過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你看看這地下的油鍋,如果掉下去就死了還好,如果掉下去死不了,你想想,你一直被這油鍋煎炸著,直到千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