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劍膽點了點頭,緊皺的眉峰終是微微鬆開。
然而,一旁的夕陽卻猛的指向了視線盡頭冰宮的方向大喝道:「看那邊!!!」
眾人皆驚,順著夕陽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矗立在冰原上的巍然冰城竟劇烈的抖動起來,隨之,抖動的範圍潮水般的蔓延而出,繼而竟然波及到了眾人腳下。
眾人不得不運氣天心靈力穩住了身形,隨後大瞪著雙瞳死死的向視線盡頭的冰城看去。
突的,只見巍然的冰城竟然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分崩離析,巨大的冰塊碎裂著向著地中陷去,一時間,只在冰原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深黑洞,眾人盯著黑洞,竟有一種地獄之門在自己眼前緩緩洞開的錯覺。
毫無徵兆的,那黑洞之中突的飛出兩個人影,人影沖天而起,手中刀槍急速對攻,一片片炙熱無比的炎火和一股吞噬一切的死亡氣息分別包裹著兩人,兩人的對攻引得氣場的爆炸如潮水般的擴散開去,竟逼的方圓千丈之內積雪消融,落雪揮發。
眾人皺眉,除去楚鎧之外,所有人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肌膚一邊被一股炙熱無比的氣場烤的生疼,一邊卻又被另一股吞噬一切的氣場腐的錐心。
不等眾人說話,千手趕忙手中結印,隨之,一片炎火結界緊緊的包圍了眾人,總是減緩了眾人身上的異樣痛楚。
「怎麼樣?」敖凡來到劍膽身旁,雙瞳卻死死的盯著在空中對攻的兩人,隨後想到了什麼似的皺眉道,「這洪荒禁地不是禁飛區麼?他們倆怎麼能夠在空中打鬥?」
「這洪荒禁地的確是禁飛區,」不等劍膽開口,一旁的風林接過話道,「只是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在飛,而是在跳!」
「跳?」敖凡皺眉,只覺得匪夷所思,「跳能在半空停滯?」
「因為他們倆在對攻中互相借力,所以才沒有向下墜的跡象。」劍膽接過話,隨後看向一旁的風林道,「我看,你這學長也確實厲害,招招封死了這洪荒邪神的槍勢,而且,還留有餘地!」
「當然,」風林聳了聳肩笑了笑,「烏樓羅可是出了名的不打女人,想必此刻也沒有竭盡全力吧!」
眾人交談間,另一邊震天動地的攻勢中相繼爆發出一股股澎湃的氣場,氣場翻湧,席捲冰原各處。
烏樓羅揮刀將少女的槍勢盡數壓死,猙獰無比的臉上紅瞳如血,他笑著,宛如地獄的嘶吼:「太慢!太慢!!太慢!!!」
聞言,少女咬牙,手中槍勢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場再快一分,肉眼看去,已是一片銀白,根本不見半點槍形。
烏樓羅手中火刀看似緩慢,卻總能敢在少女刺出長槍的半途之中將其壓回去,似乎有先知的能力一般,已經預料到了少女的槍勢走向。
「還是太慢!」烏樓羅在攻勢中大笑著,灼燒一切的氣場將整個黑雲籠罩的天際映的通紅。
「哼!是你逼我的!」少女瞪眼冷哼,最後的槍勢放棄了進攻,反而是揮槍橫封,與烏樓羅的火刀相激著退了回去。
失去了攻勢中的借力,兩人的身形向著冰原之上急速墜落,帶來的氣場使得整個冰原猛的一抖,隨後竟然灼燒著飛速消融了下去。
只是片刻,整個冰原在眾人的視線中完全消失,露出了冰原之下的黑色焦土。
「怎麼?」烏樓羅提著火刀指著視線遠處少女的身影,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虐,「所謂的我逼你,難道是我逼你逃麼?」
「逃?」聞言,少女卻突的狂笑起來,隨後,只見她猛的向著頭頂的虛空伸出手去,嘴中念著眾人聽不懂的話語,隨著她的動作,一股詭異的氣場以她為源頭飛速的蔓延開來,甚至蓋過了一片赤紅的灼熱氣場。
見狀,烏樓羅微微一驚,然而,遠處的虛火結界之中,一位杵著木杖的老人在劍膽身旁憑空顯現。
「是黑鎩之陣!」不顧劍膽與眾人詢問,老人卻當先開了口,聲音中帶著無比驚訝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