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四人換上了厚實的羽絨服走出了服裝店,當然,那服裝店中肯定有人遭遇了周防的毒手。
四人望著滿目積雪的大地,與視線盡頭高聳雪白的長白山,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說說吧!」周防終是先開了口,「怎麼才能找到那個叫陳濁的?」
「還能怎麼辦?」熬凡聳肩,「郭忌不是說陳洪在這兒很出名麼?找個人問問不就得了?」
「有道理!」周防挑了挑眉,當即就攔下了一位全身裹的無比厚實的中年男人。
「大叔,這鎮上是不是有一個叫陳洪的?」周防笑著問道。
「陳洪?」男人一聽這個名字,不由得深深的皺起了眉,「你們認識陳洪?你們跟他很熟麼?」
「哦喔~~」聞言,周防雙眼一轉,笑著說道,「不瞞你說,這陳洪是我們的一個親戚,這次是來找他……」
然而,話音未落,那男人突的一把抓住了周防的臂膀,隨後對著四周大吼著:「快來人啊!!陳洪的親戚回來啦!!!」
話落,頓時,鎮上的所有人紛紛不約而同的奔了過來,不一會就將四人層層包圍。
「臥槽!」四人之中,熬凡小聲嘀咕著,「迎接我們也不用這麼隆重吧?」
然而,熬凡話音剛落,他卻發現在場的眾人的目光並不友好,甚至還帶著一絲惡意。
「這是怎麼回事?」一旁,周防接過話,皺眉不解。
「你那個親戚陳洪是我們這兒的第一大惡人!」突的,抓著周防的中年男人對著周防吼著,「他偷光了我們鎮上所有能賣錢的東西換成錢再拿去賭博!連一隻雞也不放過!!」
「臥槽!」聞言,周防咧了咧嘴,心中無線咒罵著郭忌。
「可是,你們為什麼不去抓那陳洪?」一旁,熬凡皺眉問著,「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把陳洪抓住逼他還錢不就得了?」
聞言,那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雙眼中幾乎要掉下淚來,他說著,帶著一絲哭腔:「我們……我們打不過他……」
熬凡:「……」
「這人是有多惡毒啊?」一旁的千手盯著淳樸的村名們,也不由的皺起了眉。
「我們不管,反正這陳洪不還錢,就得你們還!」突的,那中年男人盯著四人說道,雙眼中還帶著一絲淚花。
「好的!好的!各位村民!這錢我們一定還,不過你們得讓我們見這陳洪一面!!」周防笑著大聲說道。
聞言,那中年男人想了想,隨後拉扯著周防的手又緊了緊,他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質疑:「要是…要是你們又逃走了怎麼辦?我們找誰去?」
「這樣,你們讓我們去賭場找陳洪,讓後你們可以在賭場外守著,這樣一來就不怕我們跑了吧!」周防說道。
聞言,中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好吧好吧,這樣,看見那輛車了麼?」周防指著不遠處的黑色小轎車說著,「那是我們的車,先扣在你們這兒,到時候我們把錢還給你們了,你們再還我們車,可以吧?」
話罷,周防從兜中掏出鑰匙遞給了中年男人。
男人一愣,接下了鑰匙,終於是點了點頭。
隨即,中年男人喊上了村民中的一幫身強力壯的男人,當即帶領著周防四人向鎮子中的深處走去。
不一會,幾人便來到了一片宏偉而龐大的建築群前,建築群的大門上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白山娛樂之都」五個大字。
「誒誒誒,我看你們這也並不富有,怎麼建的起這種娛樂城?」周防瞟了瞟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