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周防摁著雪牆的手突的一鬆,那血牆「咻」的一聲便又彈了回來,恢復了平靜的雪地模樣。
「怎麼樣?」陳洪看向周防,有些得意的問道,「著下面是不是雪怪的老窩?」
「肯定是。」周防點了點頭。
「誒,」一旁,楚鎧卻皺起了眉頭看向兩人問道,「你們怎麼就能確定這下面一定是雪怪的老窩?」
「因為這暗門非常的重,如果有什麼生物能用自己的體重開啟它的話,應該只有那健壯的雪怪能夠做到,」周防點著頭說著,「所以,其他的生物發現不了這雪怪的老窩,因為當其他生物從這暗門上經過時,這暗門根本連動也不會動一下。」
「這麼說,這下面的一定是雪怪的老窩咯?」一旁的敖凡接過話問道。
「十有八九。」周防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下去唄!」敖凡嚷嚷著,伸手就要去摁那暗門。
然而,一隻蒼勁的手悄無聲息的伸了出來,攔住了楚鎧的手臂。陳洪盯著急切而興奮的眾人,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了?」眾人不解,敖凡上前一步問道。
「這下面絕對就是雪怪的老窩不會錯,但是……」陳洪說著,聲音有些異樣。他頓了頓,深深的出了口氣,「可能我就要交代在著下面了……」
聞言,眾人紛紛一愣,他們當然知道陳洪指的是什麼事。
「能在這生命的最後認識你們也算是一種緣分吧,」陳洪說著,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如一根小木棍般的石質棍子,棍子通體灰白,上面雕刻著一些眾人看不懂的符文圖案。
「這……」見狀,眾人紛紛不解。
「別問我這是什麼玩意,因為我也不知道,」陳洪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是我父親給我的,說是什麼家傳之寶,但是我至今都沒有找到使用他的方法。然而,當我知道了自己的死期與死地之後,我也沒有那個閒心去禍害別的女孩,所以也就沒有了後代……」
「這玩意……」陳洪握著那石質棍子撫了撫,隨後將石棍遞給了眾人,「你們就替我收著吧,希望有一天你們能找到使用他的方法。」
聞言,四人相視一眼,敖凡當先點了點頭,收下了石棍。
「說不定只是你喝多了做的一個夢,或許根本不存在什麼將死之期……」敖凡盯著陳洪,他只能用這種根本沒有說服力的理由來安撫陳洪的內心。
「得了吧,你這話我曾經千次萬次的講給自己聽,」陳洪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沒必要替我擔心,我準備了這麼多年,對生死這個東西早就淡漠了。」
聞言,眾人也不知道怎麼再安撫陳洪,一時間,在場的氣氛突的就尷尬了起來。
「行了,走吧,」陳洪說著,當下蹲下身去,按住了那石質的暗門。
然而,眾人看了半天卻不見陳洪發力將暗門開啟。
……大哥,二哥,他這是做啥啊?
……三弟,你想想,這陳洪明知有去無回卻還是一往無前,能有這種心就已經非常可貴了,下面可就是他的墳墓,心裡猶豫,這也是在所難免的吧。
……三弟,大哥說的有道理,再厲害的人在面對自己的死期時難免會有一絲猶豫,並不是怕死,而是對未能完成心願而感到的遺憾。
聽罷,楚鎧暗自點了點頭,盯著陳洪的目光彷彿在盯著一位英雄般炙熱。
然而,就在此時,那蹲在地上按著暗門的陳洪卻突的轉過頭來,盯著眾人道:「看什麼看?還不過來搭把手?真他媽沉啊!」
楚鎧:「……」
敖凡:「……」
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