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直徑走進縣城中,雖說是縣城,卻也與小鎮無異。
小鎮上的人同樣的保留著古樸的裝扮,然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死死的盯著闖入的楚鎧四人,一雙雙瞳孔中閃過異樣的光茫。
「你們是打哪兒來的啊?來這兒做什麼啊?」一名年齡頗老,滿頭白髮的看人杵著柺杖來到了四人面前,警惕的瞟了瞟四人。
「這位老伯,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想要去你們縣城旁的黃河邊一觀。」熬凡拱了拱手,笑著回答道。
「黃河!!!」
聞言,那看人突的瞪大了雙瞳,向著四周大手一揮,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將楚鎧四人層層包圍。
「老伯,你這是做什麼?」周防接過話,皺眉不解。
「就是你們這些外來人惹怒了河神!」老人跺著柺杖,白鬚顫抖的說著。
「河神?」四人皺眉,周防拱手再問,「老伯,不知你所謂的河神是何物?」
「河神當然就是那黃河中的神明!」老人說著,聲音中帶著絲絲怒氣,「就是你們這樣外來人惹怒了河神,使得我們整個縣城的人每天都在噩夢中度過!」
「噩夢?」四人又是皺眉。
「對!自從多年前那個女人來了我們縣城,聲稱考察黃河水質之後,我們整個縣城的人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每天夜裡都在噩夢中驚醒!」老人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聞言,四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驚鴻!」
「把他們捆了祭河神!以求河神息怒!!」
人群中有人揮舞著拳頭吼了出來。
「對!把他們沉入河中祭河神!」
「祭河神!祭河神!祭河神!!」
整個人群整齊的吼著,高舉的拳頭下是一雙雙憤怒的瞳孔。
聞言,更多的人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將四人圍的水洩不通。
見狀,四人相視一眼。
……大哥,二哥,怎麼辦?我們不可能跟這些老人動手吧?
……安啦,他們不是早拉我們去祭河神麼?那不是正好,反正我們也要下河!
……二弟說的有道理,我們就順應民心吧!
思想間,三人紛紛一笑,不約而同的一起舉起了手臂,與在場的所有人一起高喊著:「祭河神!拉我們去祭河神!!」
聞言,眾人卻是一愣,紛紛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四人。
「看什麼看啊?」周防掃視著眾人道,「也不用綁我們了,我們自己去投河,行了吧?」
聞言,在場的眾人一愣,那帶頭的老人卻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們有這等覺悟,那我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臉皮真厚啊…」楚鎧挑眉嘀咕道。
當下,老人大手一揮,與眾人一起圍著四人向著縣城的一處走去。
隨著眾人的深入,楚鎧四人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們感受到了麼?」熬凡壓低了聲音看向三人問道。
「死亡氣息!」周防同樣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怪不得這兒的人每晚都要做噩夢,」千手接過話道,「長期在這死亡氣息中生活,沒發瘋都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大哥,二哥,看來這黃河下的秦皇陵不簡單啊!」楚鎧瞟了瞟熬凡與周防,「這死亡氣息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能散發出來的,拿不準這秦皇陵中有一個大boss!」
聞言,熬凡與周防紛紛點頭。
四人談話間,眾村名已經圍著四人來到了奔騰的黃河邊上。
黃河奔騰如狂龍,又渾濁如泥漿。
「看來沒錯…」熬凡盯著奔湧的黃河,眉峰深鎖,低聲道,「這死亡氣息確實是從黃河之中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