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哦~那我倒要試試!」紫衣男人冷笑,手中寒刀橫放,隨後身形輾轉,以自身為源頭,向著四周蹦襲而來的兵與獸們橫斬著揮出。
隨著紫衣男人的動作,一股暗紅色的刀勁帶著山崩地裂的氣勢襲進了飛奔而來的眾多兵獸之中。一時間,殘肢飛濺,屍痕遍野。
紫衣男人竟然只用了一刀便誅殺了在場的大多兵獸。
「好!」見狀,徐福不由的讚歎道,隨後手中寶劍一揮,竟然用紫衣男人相同的方法將剩下的小半兵獸盡數殲滅。
見狀,紫衣男人卻皺眉不解:「這可是你的手下,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千萬個庸才也比不上一個天才,」徐福笑著說道,「這些玩意根本擋不了你,留著只會阻礙我們之間的戰鬥!」
「你說的不錯,不過……」紫衣男人冷笑,向著徐福微微側頭,「你死定了!」
「這麼有信心?」徐福同樣冷笑,「那就攻過來試試!」
話罷,雙方高舉著刀劍對著對方發起了無與倫比的攻勢。
另一邊。
「大哥,你這身軀太顯眼了,我們下到兵傭坑裡去吧,反正這兵傭與獸傭也死完了!」周防拍了拍五爪金龍的背脊,壓低了聲音說道。
聞言,那五爪金龍也不出聲,向著地面飛速遊了過去。
金茫散開,敖凡再次恢復了人形模樣,四人來到兵傭坑中,在一處堆積成小山的兵傭屍骸旁藏了過去,只是時不時探出頭顱觀察著遠方兩人的戰鬥。
「你說這紫衣男人打得過徐福不?」一旁,楚凱盯著周防與敖凡問道。
「你是期望他打得過還是打不過啊?」周防挑眉,低聲道,「他打得過,我們就死於他手,他打不過,我們就死於徐福之手。你說,你想他打不打得過?」
「臥槽,那我們不是在等死麼?」楚凱說道。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也是最有利於我們的可能,」敖凡接過話,「就是他們勢均力敵,兩敗俱傷!」
「你們看哪兒!」
突然插嘴的聲音來自周防身旁的千手,三人看向千手,只見千手正伸手指著兵傭坑中的一處,雙瞳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輝。
三人順著千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那不遠處的地板上竟然有著一片漆黑的門形小洞,小洞不大,剛好容得下一人進出。而在小洞旁擺放著一塊同樣大小的黑色石板,看樣子應該是那些兵傭與獸傭打鬥時不經意掀開的。
「那是?」敖凡挑眉,「暗道麼?」
「暗道?」周防皺眉接過話,隨後卻雙瞳泛光道,「會不會是徐福存放聖痕的地方?」
「沒準還真有這個可能!」熬凡接過話,對眾人挑了挑眉,「走…看看去!」
眾人點頭,探頭瞟了瞟打鬥的兩人,確定沒有注意到這邊之後便跟著熬凡小心翼翼的向小洞邊挪去。
四人進入小洞,卻發現小洞之下是一道幽深的通道,通道一直向下,無燈無火,漆黑一片。
「千手。」周防低聲喊著。
千手會晤,雙手結印,喚出了一道虛火雲,虛火雲飄在通道之上,將整個通道照亮了開來。
四人對視一眼,將千手護在了中間,隨後向著通道的深處走去。
通道幽深,如無底洞般,也沒有曲折,一直向下。
「這尼瑪,是通向地獄麼?」周防嚷嚷著,聲音不大卻在狹窄的通道中顯的格外刺耳。
「二弟淡定,」熬凡當先開著路,「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話罷,四人繼續警惕的行進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通道的盡頭終於是泛起了一片白茫。
四人相視一眼,紛紛加快了腳步,不一會便來到了白茫的面前。
只見那白茫竟是一張縱橫交錯的虛影網,虛影網通體泛白,照的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是什麼玩意?」楚鎧捂著雙眼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