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未必攔得住上面那兩個…」老人搖著頭說道。
「那就不用你擔心了,」白髮少年笑,「那兩個,我自有辦法。」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老人聳了聳肩,無奈道,「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行了行了,還有沒有其他訊息?」白髮少年笑問。
「應龍大人叫你去…賞美人…」老人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幫你回絕了…」
「回你妹啊!」不得老人話音落,白髮少年接過話一拍手道,「你怎麼膽敢這樣做?誰給你的許可權?」
「你啊老闆,」老人一臉黑線,「是你說的,如果有什麼不要緊的事就幫你回絕了,不要打擾你清修…」
「賞美人這種事難道是所謂的不正經?」白髮少年盯著老人,話語中帶著絲絲怒氣,「你真是古板!信不信我再扣你一個月工資?」
「老闆,你要這樣說那我就很無奈了…」老人聳了聳,滿不在乎的說「扣吧,扣吧,反正我們跟著你又不是求財,我們這群人本就是走投無路的人,我還巴不得你把我工資扣到幾萬年之後,那樣,至少我能有個庇護,畢竟在你手下做事誰也不敢來惹事…」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白髮少年挑眉,盯著老人道,「我先去趟應龍那邊,鯤鵬的事我會安排。」
話罷,白髮少年朝著面前的虛空輕輕揮手,隨之,一道白玉大門顯現了出來,見狀,白髮少年抬腿就想進門,卻又被老人喊住了。
「誒誒誒,老闆,你不是還要對付上面那兩個麼?」老人問著,「你走了誰能治的了他們?」
「開玩笑,打架哪兒有賞美人重要?」白髮少年挑眉說著,「放心吧,我會盡快趕回來,不過就算那小子團滅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再去一趟地府把他的魂魄弄回來。」
話罷,老人無奈聳肩,白髮少年已經一頭扎進了白玉門中。
「誒,活了這麼多年了,還像一個小孩子…」老人搖了搖頭,獨自嘆息著,隨後抬頭盯著滿天的星辰,雙瞳中的生機再次暗淡了下去。
不一會,一陣呼嚕聲響徹白玉臺,在星空之中悠悠迴盪。
…………
與此同時,冥海之獄。
「臥槽啊!」周防站在飛速奔逃的五爪金龍上,盯著窮追不捨的龐然人形液體,一時間也是深感無奈。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就算車陳濁軒舊疾復發,我們也必須想個法子戰鬥!」一旁,一直沉默的夕陽開了口,盯著飛速逼近的人形液體雙瞳中微光一閃。
「什麼辦法?」周防聳肩,「反正我是打不死一灘水的啊…」
「總會有辦法的,多想想。」夕陽微微皺眉。
「我的虛火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一旁的千手接過話,嘟著小嘴說著。
「算了吧,你又不是沒看到,風林剛才跟它打的時候,就算用冥火斷了它的肩膀,它也能馬上覆原,」周防坐了下來,撐著腦袋說著,「跟何況,你的虛火可遠遠比不上風林的冥火。」
聞言,千手嘟了嘟嘴,不再說話。
一時間,三人就這樣盯著飛奔而來的人形液體,只覺得無可奈何。
另一邊,激戰正火。
滿天的斑駁古劍與無比灼燒的冥火海如一條條毒龍般攻向天際之中的黑鴉,然而,那黑鴉只是張嘴向著劍膽與風林吐著濃郁的黑色氣息,對於迎面而來的古劍與冥火幾乎是視而不見,然而,那些古劍和冥火攻在黑鴉身上也可謂是石沉大海,並沒有給黑鴉造成一絲傷害。
反而是劍膽與風林這邊正小心謹慎的避開一次次襲來的黑色氣息,從黑鴉換氣的空隙中揮舞刀劍反擊。
滔天的徹寒劍意與凌厲的冥火刀勁並在一起,在黑雲籠罩的天際中劃出一道道燦爛的火花。
「怎麼辦?」風林盯著視線遠處的黑鴉向一旁的劍膽大吼著,「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劍膽閃身避過一道黑色氣息,握緊了手中七星迴道:「近身試試!」